是用齒輪做的兩個小擺鐘,雖然不大,但卻很精緻。
我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道聲別才離開。
在出去的路上胖子也由衷的感嘆,這同樣是老人,想想那些碰瓷的,佔座的一比簡直就是獵人與野獸。
這樣的才應該是老人該有的樣子,溫文爾雅,為自己的愛好不停去奮鬥。
我告訴胖子老人還是有很多是好的,並非全都是壞的,那只是一小部分。
從小區出來時,跟那保安又打了個照面,他很主動上前給我們打招呼。
而我跟胖子也回了他,在看到我們手裡的小玩意時,他有些欣喜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兩位警察同志應該是去沙老家了吧?”
我有些詫異的問他怎麼知道的?
那保安告訴我,這小區裡誰不知道沙老,工藝品是一絕,很多人出錢買都不賣的,還問我們是怎麼買到的?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告訴他不是我們買的,是送的,那保安聽完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說我們倆這運氣也太好了,竟然白送了我們兩個,他來這兒小區幾年了,還沒有見過沙老送人東西的。
這沙老似乎在這保安眼裡如同神一樣的存在,我便不由得問了一句:“他沒辭職前是做什麼的?”
保安告訴我80年代在汽車廠工作,後來分備到了文化組織部,在退休前是洛龍市的市委副書記兼警察局長。
“啥?”我跟胖子聽完差點一個沒站穩摔下去,我讓保安在說一遍。
保安卻懵了,告訴我有什麼問題嗎?我們來找他,不是有事嗎?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頓時我們倆的表情就不好看了,胖子看著手裡的小玩意打了個寒顫,同時嘴裡不停的道,完了完了,這去老領導家啥都沒拿不說,還順走了老領導兩個工藝品,我倆這是吃屎了。
我也被嚇得不輕,怪不得一開始在見到他時,我就感覺他的氣質不一般,很自信,之前還一直想不明白,現在我想明白了,這是官場才有的自信。
前任市委副書記兼警察局長,也就是說是我岳父的領導,之前的局長,我打了個寒顫,這要是讓岳父知道,不得把我給打一頓的。
我扭頭看了看,現在在回去似乎會更尷尬,我只能硬著頭皮拿著擺鐘出了小區,等進入警車後,我跟胖子大眼瞪小眼,盯著手裡的工藝品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軍哥,你說他是不是發現了咱倆的身份?”胖子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不由得看向他,問胖子這話怎麼說,胖子跟我表示別人出錢買老領導都不賣,說明他對金錢是嗤之以鼻的,而送給了我們倆說明我們倆不是跟金錢有關係的。
可我們倆冒充的身份是銷售人員,就是那種黑的說成白的,假的說成真的滿嘴跑火車的人,這種人跟金錢有很大的關係,按理說他要不知道我們身份,看到我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討厭,而不是那麼淡定並且還送我們東西了。
我聽著胖子的分析,頓時就恍然大悟般的了,總得來說胖子分析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那老領導不願意將自己的東西賣出去,就是說明對錢財並不看重,可能在他眼裡,這種藝術品不是用錢就能換來的。
而送給胖子我們兩個的小擺鐘,可能是因為緣分,在老領導眼裡緣分比錢更重要。
有這種覺悟的人,何嘗不是一個好官,我雖然對前任局長並不瞭解,但在警局幾年裡,還沒有聽過說老局長不好的。
從這一點就能說明他的人品了。
這兩個東西雖然小,但滿滿的都是老領導的心意,可能他也希望我們兩個像擺鐘一樣,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過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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