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胖子注意到了我,從我坐在那兒開始他就一直在盯著我看,到最後把我看的都有些尷尬了,我才去看他,問他幹嘛一直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胖子一聽趕緊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分析了起來:“你今天很反常!”
“反常?哪反常了?”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
胖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反正他能看出來我不對勁,還小聲在我耳邊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這那麼摳門的人能請他們吃飯肯定是有事相求。
還提醒我別故作淡定了,我騙不了他的,我們之間好幾年的情義,他對我太瞭解了,比了解他自己還要了解。
說到這兒胖子突然嘿嘿一笑的道:“可能你礙於人多不好意思說,沒事,等吃完飯你跟我說就行了,我來替你去說!”
我看著胖子有些無語,也是有些佩服他了,這傢伙該正經時不正經,不該正經時倒是認真了。
他在飯桌上沒有聲張,而是狂吃了起來,一條几斤重的魚,被他給吃的只剩下個骨架了,魚刺都吐了一小盤。
不得不承認,在吃上邊我誰都不服就服胖子。
無論是吃蝦也好還是吃魚,他胃口極好,很多胃口不好的,看他這麼吃都有胃口了。
等酒足飯飽後,隊員們像我道了聲謝,還調侃我鐵公雞總算知道拔毛了。
我有些無語,將他們一一送別後,到最後只剩下我跟胖子兩個人。
胖子把我給拉到了一邊兒,開始審問我,到底有啥事快說,別想瞞他。
我跟胖子解釋真沒事,沒有瞞他,就是覺得這麼多年同事一場還沒有請他們吃過一頓飯。
就連我當上了隊長都沒請客慶祝一番,實在說不過去,所以就請眾人吃一頓了。
胖子撇著嘴卻絲毫不信,還說我瞎掰,早不請晚不請,非得在我從雲省回來後請客,誰會相信。
我皺著眉頭指著我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我剛想反駁,胖子便先我一步又道:“軍哥,咱倆都幾年的兄弟了,我胖子什麼事瞞過你,你這麼瞞著我可不好!”
我被胖子說的是啞口無言,他這個人性格比較直率,心裡藏不了事,有啥秘密總會在第一時間跟我分享,就連相親都不例外。
他確實沒有隱瞞過我什麼,但實際上我也沒有隱瞞過他什麼,只是這次事情比較特殊,我不想他受到連累,所以才隱瞞他的。
可我沒想到胖子竟然認真起來了,看他那不滿的樣子,我長嘆了一口氣,看來是瞞不了了。
我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啥人了才對胖子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給我保密,以前的事你嘴巴大說出去就算了,這件事絕對不能透露一個字,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胖子有點納悶問我連亮姐也不能說嗎?
我點頭,很嚴肅的告訴他,任何人都不能說。
劉亮點頭表示他記住了,他答應我絕不亂說。
我鼓起勇氣道:“我要去做臥底!”
“啥!臥底?”胖子不由自主的大聲驚詫了一聲。
我趕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這傢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不成?那麼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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