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以後,她——成了至高的那位,也是如此。
這裡從無苛待安分之人,也容不下興風作浪之人。
你懂?”他說得如此篤定,自信,那神采是他從未在任何男子身上見過的,他竟然能做太女的主,這......難道以後君後的主他也能做主?就這麼收下他了?
陸薰還來不及細想,就聽到立在身側的青硯不滿的聲音。
“還跪著幹什麼?還想讓我們小郎君過去扶你起來嗎?”晦氣!
陸薰連忙恭敬再次叩首:“奴謹記郎君教誨,必定安分守己,一心侍奉太女,絕不敢生半分異心。”
溫知予淡淡頷首,抬手示意:“下去吧。”
“是。”陸薰恭謹退出房間。
房內重回安靜,溫知予淡淡仰頭望著帳頂,心底那點微不可察的酸澀悄然升起,又很快消散開去。
自己何必那麼貪心,她即便是一個尋常女子,也不會只有他們幾個夫婿,而且她又是那麼的體貼,從不因為他們逾越的舉止而斥責他們。
她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他該知足。
而且他本就不是善妒刻薄之人,只是身在她的身邊,自然要多關注一下她身邊的男人,不讓心懷惡意的傷了她她的身,更有她的心。
一番費心周旋,心神略倦,也沒心情用早膳了,他微微閉眼,靠著軟枕再次淺淺睡去。
青硯將陸薰帶出去的時候,又是一番說教,讓他安分,沒有太女主動要他,他少湊上前去勾搭太女殿下。
他這番說辭,顯然己是越矩了,他一個郎君身邊的小書童,誰給他的底氣讓他跟可能是未來主子的人說這樣的話!
可他偏要說,自家郎君在府中紮根六七年、深得殿下偏愛,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可是等青硯再回房間的時候,發現早膳郎君也沒動,竟然就睡著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人輕手輕腳的端了下去,自己又給他蓋了蓋被子,就退了出去。
等溫知予再次睜眼時,日頭己然高升,房間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邀月下朝歸來,褪去朝服,暖了身子之後,才一身清雅常服,快步走進了她的寢室。
走到床前,撩開了床幔,看著他鳳眸含情的望著她,眼底瞬間漾開溫柔笑意,走到他跟前,先摸了摸他的額頭。
“己經不熱了。”溫知予抬手抓住了她還有些微涼手,聲音帶著醒後慵懶說道。
“嗯,是不熱了,但是早上明明醒了,怎麼不吃早膳,不吃飯就落下一頓藥,身體怎麼能好得快?”她有些不滿,放在他身下的被子裡,用力的捏了捏‘並蒂//蓮花’,溫知予低呼了一聲,整個身體順勢歪倒在她的懷裡。
“知道疼了?”
“你捨得,就隨你。”溫知予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可是脖頸處己經紅霞一片。
“哼!用午膳吧,然後若身子再好些,氣力尚可的話,今日午後,我便陪你回一趟尚書府。”
溫知予抬眸望她,眼尾兒春色更盛,輕輕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