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的身上,一隻手拂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扯她的帶子,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兒,用他的腿摩挲著她的衣料,一點一點將衣裳蹭落,邀月此時像喝醉酒了一般,臉蛋兒緋紅一片,眼睛溼漉漉地看著自己心悅的人,一點點兒越來越靠近她。
“要這樣。” 他的唇如她從前那樣,蹭過她的唇瓣,讓她呼吸裡全是他的氣息。
他一隻手拿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際。
“摟緊了。”他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忽閃著,耍得她心頭髮癢。
另一隻手被他牽著,順著肌膚緩緩滑落,指尖打著旋兒,如落葉般輕飄,她的心也跟著忽上忽下。
“要這樣......”他忍著心頭的綿軟執住她的手,聚攏五指,悄然握緊握緊,她的頭猶如小鹿亂撞般盯著他光滑的下頜,從她唇邊擦拭而過,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她的唇瓣上。
“慢些……” 他的聲音暗啞,胸口輕輕貼上她纏著紗布的傷處,只敢輕碰,怕壓到她的傷口。
邀月原本清亮的眸子慢慢蒙上水汽,乖順地跟著他的節奏。
身下的錦緞濡溼一片,分不清是薄汗還是其他。
腰間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震顫。
“…… 君…… 我……” 她幾乎承受不住這綿長的溫柔。
“噓.......邀月,叫我蘭辭......蘭辭哥哥......以後在這裡,你只有蘭辭哥哥.......記住了。”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卻仍是要糾正她的稱呼。
“蘭辭…… 蘭辭哥哥,我要…… 現在就要。” 邀月微微前傾,傷口撞上他的胸口,力氣一洩,軟軟的躺回到了床上
“蘭辭哥哥在…… 這就給你…… 小心些……”
溫知予坐在桌案旁,他己經快要受不了了,明明他們說話的聲音極輕,輕的不仔細聽都幾乎聽不到,他為什麼每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將頭抵在桌案上,一隻手伸進了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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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辭身上覆了一層薄汗,溫存緩緩展開。
疼意該是仍在的,無論如何鋪墊,他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那輕顫裡,藏著幾分難耐。
邀月也忍著心底的燥意,等著他適.應。
像孤舟駛入風浪,水波動盪,每一步都帶著輾轉與煎熬。
他的淚與汗一滴滴落在她身上,她還來不及心疼,他便徹底卸了力,腳腕的彩鈴一顫,再顫……
邀月輕輕碰了碰他腰間繫著的精緻小鈴鐺,上次闖他寢殿,借捕蝶的由頭掀被時,曾匆匆瞥見過。
“蘭辭哥哥…… 鈴鐺怎麼不響?”
“邀月……” 他蹙了蹙眉,吻住她的唇,聲音含糊:“等會兒…… 疼……”
他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細碎的鈴聲悠悠響起,混著他綺麗的低吟。
邀月如在雲端,迷迷糊糊,只是被他輕柔的摟在懷裡,感受著他的唇瓣親過她的臉頰,肘彎鳳凰印記處一陣灼熱來的快去得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