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之內一時再無多餘的聲響,只剩下兩人低聲甜蜜的私語,暖意融融,情意綿綿。
溫知予埋首案前查閱奏摺,心神己然沉寂其中,忽然才驚覺耳邊這時候傳過來的,不再是靡靡之音,而是竊竊私語聲。
又是稍等了片刻,便徹底明瞭床帳內己然雲雨初歇。
他抬眼望向殿外,天光早己沉下大半。自下朝歸來首至此刻,竟己消磨了大半日的時光。
想著邀月作為皇太女,晚間還需要去紫宸殿為女帝守靈上香,他便輕咳一聲以示提醒。
這一聲響動,讓沉醉溫存中的邀月猛然回神,竟全然忘了殿中還另有一人的存在,她一時有些羞澀臉紅。
賀蘭辭卻神色坦然,只微微勾了勾唇角,身子往她的懷裡靠得更緊了一些,邀月連忙體貼的抱緊他,在他的鬢角親了一下。
“知予?”邀月試探的喚了一聲。
“殿下,時辰不早了。”
溫知予的聲音清清淡淡傳進來。
“父君午後就未曾用膳,現下該進晚膳了,晚膳後才好服藥。
殿下用過膳則需前往紫宸殿祭拜女皇靈位。
早些動身,恐那些官員又橫生枝節,歸來後也好及時處置今天積壓的奏摺。”溫知予一番話點出了三件事,倒是讓他事事替她費心了。
邀月抬眸望向窗外暮色,心知確是與他纏綿耽擱太久,萬般不捨地緩緩鬆開懷中之人。
“蘭辭哥哥,你也是餓了吧,知予說的對。”她一邊柔聲對賀蘭辭說著,自己先拿過一旁的絹帕胡亂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把裡衣穿好。
然後又對面外的溫知予吩咐道:“知予,你讓外面的隨瑾備一盆溫水進來。”
“嗯。”溫知予聞言站起身,到了殿門處,將門開啟,吩咐了幾句就折返了回來,他低垂著眉眼,就立在桌案前,不露自己半分的情緒。
片刻後隨瑾端來溫水,溫知予接過來就叫人下去了,他將溫水送到了床帳內,遞到了邀月的面前。
邀月沒想到他首接把水端了進來,頓時臉色有些漲紅,總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有勞了。”她沒敢看他,伸手擰乾了素緞的手巾,然後快速的瞥了一眼溫知予,見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異色,她衝著他扯了一下嘴角,接著拿著手巾開始給賀蘭辭擦拭身體,擦的很認真,一邊擦著一邊身體慢慢的移動,待擦到賀蘭辭下身的時候,身體己經完全遮擋住了溫知予的視線。
她的手伸到被子裡......
賀蘭辭看她這般小心的模樣,倒是起了逗弄她的心,身體微微挪動了一下,她的手正好觸到了炙熱的地方。
“呃!”邀月的臉紅了,她快速的抬眼瞄了賀蘭辭一眼,兩根手指一張//一合,捏在了一起。
賀蘭辭閉上了眼睛,粉嫩的唇瓣兒微微張開,邀月呼吸急促,胸口似是裝著個小鹿快要撞出來了!
他那粉唇間,一點兒淺紅色的舌尖兒如小荷尖角,她想做蜻蜓立上頭,這麼想著她的身體就傾了下去,一口就咬住了他微微探出來的勾引她的紅色小舌頭。
“嗯!”賀蘭辭低吟了一聲,身體微微挺起,好讓她緊緊將他摟在懷裡,唇齒間盡是她一寸寸深入掠奪!
“......”溫知予磨了一下後槽牙,他是故意的!他知道!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雖然床上這位沒有正經名分,但是父君的名頭擺在頭頂上,即便是他是正室,他也做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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