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口可以嗎?”
“......嗯。”賀蘭辭低哼了一聲,然後他就後悔了。
這哪是親一口,這是她那張嘴落在他身上之後,就沒抬起來過,把他的身體自上而下,從裡到外都嘬了一遍,一朵朵深深,淺淺豔麗的花瓣在他身上各處綻放......
“沒有下次了!”他的臉己經紅的不能再紅,邀月舔著吻上了他的唇。
“哥哥,還想要下一次。”
“無賴!”
“就跟哥哥無賴~哥哥別動,我給你穿上衣服。”賀蘭辭氣竭,真的不想理她了。
穿好衣裳,她抱著賀蘭辭,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消散,踏著原路返回了山洞。
這一次她只喂他吃了幾口,他就不張嘴了。
邀月也不強喂,剩下的自己吃,一邊吃,她一邊就問起了他姐姐和姐夫的事。
蕭燼的嗓音微微發澀:“對不起,皇上。
那些事情,我,我們並不是存心要欺瞞您。只是那時候您年紀尚幼,我們所有人當時也有些懵懂,都不想說出來讓您傷心。
在外的那些流言蜚語,我們從來都不曾當真,因為我們心裡都清楚,您是怎樣的人。”
話說到半截,他喉頭哽咽,一時不知該怎樣往下表述,語氣帶上了一絲委屈的鼻音。
他們打心底裡是想就這麼護她一生的,想讓她不受外面的流言襲擾,他們真的沒有惡意。
突如其來的愧疚與歉意,讓邀月一時間有些無措的懵。
她怔了片刻,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對著蕭燼緩緩擺了擺手,神色平和,己然沒有了最初被矇在鼓裡的酸澀怨懟。
“不必道歉了,我不怪你們,都說了不生氣了。”
“我明白你們的用意,是想護著我才選擇閉口不提。事情都過去了,往後不必再放在心上。”
經歷過方才與賀蘭辭的一番交心,旁人隱瞞的這件事,在她心裡己經算不上什麼過不去的坎了。
身邊在意之人尚且留在自己身旁,那些善意的隱瞞,她能夠體諒。
“你姐姐跟你姐夫怎麼回事,還因為那件事鬧彆扭,沒和好呢?”邀月岔開了話頭,繼續追問,對於姐夫的事她很感興趣。
“......就是......就是之前不是和您說起過嗎?臣侍的姐姐身邊有西五十,六七十......的男侍,他們,他們其實在這幾年裡,姐姐一次都沒碰過他們的身子,他們還都是清白的。
只是姐姐因為那件事,自己跟自己生氣,一碰姐夫就想起那件事,雖然姐夫是清白的。
但是她就是想不開折磨姐夫,姐夫說她厭棄他,就和離,可姐姐放不下姐夫,就迎進門那些男子,一天睡一個,跟姐夫慪氣。”
“呵呵......”邀月哼哼了兩聲,有些皮笑肉不笑。
“你姐姐可真厲害,她怎麼敢耽誤這麼多男子的青春年華,也不怕人家家裡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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