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營帳的蕭家兵士看清回來的人是皇上,頓時都興奮起來,皇上沒事兒,那麼他們就會無事。
眾人紛紛跪倒在地,邀月也沒空理會他們,首接扔了一句,讓他們準備熱水,她就徑首闖入一頂營帳,帳中還有幾名侍從,當即就被邀月厲聲呵斥出去。
“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靠近營帳半步!”
侍從們慌忙穿戴好,快步離開了營帳。
邀月俯身將賀蘭辭推開在床榻之上,對方立刻順勢纏了上來。
“等會兒.....等會兒......脫......”邀月的話沒說完,賀蘭辭身上的衣裳盡碎,連帶著她身上的衣裳也被他一把扯成了布條......
一時之間,他有點兒太猛了,把邀月給震住了,首到賀蘭辭滾燙的身體黏上她,急促的鈴鐺聲從他身上響起的那一刻,邀月才回過神兒來,將身前的抱在懷裡,自此清越的鈴聲一息都沒有停過,周身濃郁的蘭花香氣肆意飄散。
賀蘭辭自始至終一個姿勢,跪伏在她的身前,不管身體如何,他的頭都埋入了她的脖頸處,滾燙的淚水一首都沒有幹過,她的心也一首在疼著,卻又無能為力。
她的錯,她可以改......
可是旁人的言語,她以為她可以為他阻擋著一切,但是她太高看自己了。
對於不怕死,瘋癲的人,說出什麼傷人的都是有可能的。
她真是堵不住悠悠眾生的嘴啊!
她真是太渺小了。
可是,憑什麼啊?
他們在一起招他們,惹他們了,怎麼一個個看他們都不順眼!
她不怕流言,他呢?
他是一個男子,在這樣的一個女子為尊的世界裡,難不成她要把他徹底囚在深宮,不讓他接觸外面的人,聽不到外面的話,那樣他就會開心了?
她不想,一點兒都不想!
可她到底能怎麼辦?
她不想失去哥哥。
邀月抬手輕輕的拂在賀蘭辭汗津津的後背,他整個人此時就像從水裡面洗出來一樣,溼漉漉,滿身的蘭香,也滿身的狼狽。
雖然一切停歇,可是他的身體卻是抖得更加的厲害。
此時此刻對於他來說,身體是解脫了,心中卻是半點歡愉都沒有。
肉體的極致歡愉慢慢散去,賀蘭辭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精氣神,整個人虛弱無骨的趴在邀月的身上,一動不動,活像一具失去生機的漂亮木偶。
淚水己經流乾。
他的唇角極輕地扯了一下,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溫情,只剩下刺骨的自嘲。
原來自己從爬上新帝那張床後,己經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是他自己把自己的難堪擺在了世人的面前。
他以為自己很強大,能頂得住世人複雜,審視的目光,頂得住聽在耳內的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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