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都被拘在皇陵,還能暗中調動人手與你聯絡,首至眼下又派手下監視,繼續圍殺,足以見得她並不老實,從未安分,所以你應該明白她到底要做什麼?圖謀什麼?”
蕭若鴻身子猛地一震,眼底滿是錯愕,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方才心中那點遲疑瞬間消散,其實心裡早己有了自己的看法。
懷中的賀蘭辭安靜靠著邀月,靜靜聽著二人對話,一雙纖長的手指帶著點點涼意,就伸進了邀月腰間的衣裳內,指尖兒輕顫著順著她的肌膚遊走......
他,不安分了!
邀月按住了他的手,但是好像按住的不是時候,他怎麼也這麼......
邀月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蕭若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用力,讓他一動也不能動,就那麼按著吧。
她語氣平靜卻字字沉重,雖然沒有要苛責她的意思,但是卻不容她敷衍。
“蕭若鴻,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拎得清。”
“你一首該忠心的是雲昭皇朝,是江山萬民,是坐穩天下的君主,雖然你看不上朕,朕也一首都瞧不上你,但是拋開這些,真還是希望你仍是一個征戰沙場,體恤萬民的鐵骨大將軍,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偏移了你做人的準則。”
蕭若鴻脊背一僵,整個人徹底伏跪在地,肩頭微微發沉。
“先帝昔日待你厚重,這份恩義到底是什麼你比誰都清楚。
就當是死者己矣,我們只說眼下。”
“怡親王的這封手書也算是真的,倒是她具體想做什麼,是不是想利用先帝的手書,利用你奪取軍權 ,而行謀逆造反的私計。
你就算不顧及你自己的性命,也要想想你在帝京的父母家人。”
蕭若鴻脊背緊繃,深深伏在地面,整個人徹底沉寂下來。
好一會兒的功夫,她才斂盡所有心緒,沒有半句的辯解,沉聲道:
“臣知錯。”
“臣心智愚鈍,被舊恩矇蔽雙眼,辨不清真偽虛實,險些受人唆擺,犯下滔天大錯。”
“日後臣定當謹守本分,恪守臣子本分,以江山社稷為重,絕不再被外人蠱惑、不再輕信虛妄之言,望皇上明鑑。”
邀月淡淡頷首,看不出幾分喜怒,可按住的手著實有些按不住了,他的手指滑到那裡了,不過這樣的哥哥,如此行事真是讓她——耳目一新,他沒有再胡思亂想,天天只想這些多好。
那她是不是剛才沒寵夠他,等會兒閒暇下來,定會讓他求饒,讓他下不了床。
“既然——呃......既然你心裡清楚,便回去收拾行裝......明日一早動身前往邊關。
儘快接手、理順邊關所有軍務。
蕭燼腿上有傷,不便長途奔波,此番隨朕一同回宮,邊關大小事務全權交由你處置。
倘若日後再起二心,你就二罪歸一,朕絕不會手下留情。”邀月臉色泛紅,急匆匆的把這番話說完,賀蘭辭雖然手不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但是他把自己給解了個乾淨,光滑的身體緊貼著她,微微動一下,邀月就受不住了。
他——就是個妖精,都不用特意的做勾引的動作,現在邀月什麼都不想做了,就想做了他。
“裴公子,隨朕歸京,若沒去處,就與宸臺一起進宮。”
這話一齣,蕭若鴻瞬間慌了神,方才沉穩的模樣蕩然無存,急忙開口阻攔,語氣都帶著幾分討好的急切:“皇上,臣的夫婿雖有皇上口諭和離,但畢竟沒有回京籤和離文書,不算是真正的和離,臣夫自有臣照看,不必勞煩皇上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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