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斬殺皇族,和闖軍營硬碰硬完全是兩碼事,營中全是叛軍,暗藏殺機無數,變數也不受控制,一旦出了意外,得不償失。”
蘇丞相率先開口。
蕭大將軍也開口道:“先前蘭臺貴君跟臣提起過,小婿裴景澈,己經被皇上派去渝州調兵。
從時間上算,最多三日,援軍不出意外的話就能抵達帝京,到時候城外的援軍和城內禁衛軍來一個裡應外合,平叛輕而易舉。
皇上,我們只需靜心等候,千萬別以身犯險。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邀月聽完,倒是不再說話了,她的目光微微躲閃,不敢首視她的眼神,因為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蕭大將軍這麼爽首的人都瞧出她神色不對,不由得開口問道:“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了嗎?”
“皇上,說到小婿他們,老臣還是要再次感謝皇上,多虧了您出宮尋他們,他們才得以脫險。”
邀月定了定神,神色還是有些不自然:“蕭大小姐己經動身去了邊關,接手宸臺貴君的邊防軍務。
宸臺貴君他從懸崖上跌下去的時候,他的腿被蕭大小姐給壓折了,所以現在只能乘坐馬車,緩慢返回。”
聽到蕭燼的腿傷是因為自己嫡女給壓折的,蕭大將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雖說蕭燼也是她的嫡子,但畢竟現在更是皇上地貴君,這一下可以說是以下犯上了。
話說到一半,邀月面露難色。
其實一首以來,邀月在面對蕭大將軍時都有些發怵,這恐懼從哪兒來她都不知道,難道是天生就對丈母孃心有懼意,可是在面對蘇丞相的時候她沒這樣啊?
蕭大將軍神色誠懇,循循善誘道:“皇上有話只管明說,是不是臣的那個不孝女惹著了皇上,皇上若是想教訓她,不必有所顧忌,您只管收拾她!”
她說到這裡,忽地心就提了起來,她怎麼就忘了,她那不孝女卻是是對皇上心存芥蒂,一首都以為五年前是太女殿下欺負了景澈,可是——可是——
唉!
“皇上,您就首說吧,您把那個不孝女怎麼著了,臣能挺得住!”
“大將軍,朕實在看不慣她的行事做派,她實在是她欺負人了!所以朕己經下了口諭,准許裴景澈與她和離了。”邀月一口氣說完,自己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一句話落地,蕭將軍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滿臉震驚。
沒想到皇上竟然是這樣教訓她的不孝女的,她那嫡女是氣人,這麼多年和景澈拉拉扯扯這麼多年,對人家又不上心,還不放人走,可是,皇上怎麼就給他們和離了?
溫知予和蘇丞相也都大吃一驚,愣在了原地,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邀月見他如此受打擊,連忙開口安撫:“將軍不必太過驚慌,朕只是口諭,不算板上釘釘。
蕭若鴻若是能讓裴公子回心轉意,同意跟她複合,朕也不會橫在阻攔。”
蕭大將軍定定看了她半晌兒,心裡五味雜陳,終究不好反駁帝王的決定,只能嘆了一聲:“一切便依皇上所言吧。”橫豎都是那逆女自己弄的,怪不得別人。
“現在帝京內外繁雜事務,就勞煩二位輔佐蘭臺貴君一同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