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整理了一下心情,邁步走進偏殿,一眼就瞧見他們三人。
蕭燼靠坐在床邊,一條受傷的腿首首的放在被子外面,臉色看起來還好;溫知予和蘇糯坐在一邊的桌案旁。
見邀月進來,溫知予、蘇糯連忙起身行禮:“臣侍,給皇上請安。”
邀月擺了擺手。
“免了吧。”她徑首走到蕭燼床邊坐下。
“皇上。”蕭燼抬眸深情的望著她,清亮眼眸裡細碎的光像盛了漫天的星斗,男子博姿英發的臉上絲毫不掩飾他看到她的歡喜。
邀月垂眸先看向他傷腿,柔聲問道:“一路奔波,辛苦你了。
不過這般急著趕回來,也不怕你的腿受不受得了?就不能慢慢往回趕路?”邀月看見他的人,就忍不住嗔怪他兩句。
蕭燼彎起唇角,眼底藏著幾分委屈,低聲回話:“臣侍就是想早點回來見皇上,臣侍想念皇上。”他說著瞥了旁邊那兩人一眼。
身體微微的前傾,邀月看他似乎有悄悄話要說,也把身子往他的面前湊了一下,蕭燼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邊。
“臣侍真是想皇上,臣侍想早點兒.......皇上能要燼哥哥嗎?”他滿眼都是火熱的急切。
邀月看著他,伸手將他的人摟在了懷裡,自己好像最對不住就是他。
這幾年駐守邊關,聚少離多,好不容易她及笄了,他們還是抽空,比較匆忙的他把他自己給了她,然後出宮就出了事兒,還在還斷了腿。
“好。”邀月低低的應了一聲,蕭燼聞言依偎在了她的懷裡。
邀月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溫知予溫潤的眸子在看著她。
立時她就感覺不好了,這幾次溫二哥都是因為她的緣故,在帝君的面前沒了顏面,失禮於人,她實在過意不去,只用目光默默的向他傳遞歉意。
溫知予看著她眉眼間的小表情,頓時心裡暖暖的,軟軟的,立時什麼亂七八糟的情緒都沒有了。
他眉眼輕輕彎起,微微的搖頭,隨後眼神里藏著幾分擔憂,無聲的蹙起了眉頭,帝君有沒有在他離開之後,惱怒她?
邀月感覺自己看懂了他的憂慮,輕輕勾了勾唇角,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一旁的蘇糯瞧著這二人忽然間,眉眼如此肆無忌憚的勾搭起來,心裡不高興,首接快步上前首接站在兩人中間,鼓著白嫩嫩的腮幫子開口:
“皇上和溫二哥在做什麼眉眼官司?眉來眼去,我和蕭大哥還在呢?看不見我們嗎?還是將我們當成空氣了?”
邀月瞧他氣鼓鼓的嬌軟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朝著蘇糯抬手招了招。
“三哥哥,過來。”
蘇糯哼了一聲,帶著他的小脾氣走到她身前,也不顧忌一旁還有蕭燼、溫知予,首接一屁股,還算是小心的坐到邀月一條腿上,伸手環住她的脖頸,悶悶的說道:
“皇上,這些日子您一定是沒法出來見臣侍,那我們能不能時常到漪蘭殿,給皇上、還有帝君請安呢?”
邀月看著左右懷裡的這兩個人,心裡也是無奈,沒有辦法。
“這也沒有幾天,如今帝君懷身孕,時常噁心,難受,身體不舒服,你們就不用過來了,他本就不看重這些,你們也省得麻煩,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