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迷迷糊糊的與他分開,賀蘭辭目光迷離的看著她,在她再一次向他靠近的時候,他的一隻手抵在了她的胸口。
“好好說話。”
“說什麼?”邀月一吻之後,完全忘記了方才的話題。
“大鳳國,皇子。”他提示了兩個關鍵詞,人就又趴在了她的肩頭,等著她回話。
“啊?啊.......大鳳國的皇子......忠貞印記都是鳳凰尾翎?”好神奇?
她回味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路。
“是這樣......”邀月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她與謝衍的第一次遇見,然後就是他被選入皇宮充為宮男,邀月與他打起來的那一場,還有就是溫知予說宮變的時候他出手相助,並沒有在當時落井下石,做出什麼不利之事。
“陸薰在昨晚臨出宮的時候,跟我提及了他的身份,他說他是大鳳國的皇子,還有他的忠貞印記己經被人為的烙印,毀掉了。”
賀蘭辭聽到最後,眼睫輕顫,眉梢微挑,唇間溢位一聲極淡的低笑,意味莫名。
他緩緩開口,嗓音浸著淡淡的慵懶。
“你知道大鳳皇族所有男子忠貞印記,都生在隱秘!之上,鳳凰尾翎。”
賀蘭辭慢慢道來這一大鳳國的宗室秘聞。
“鳳凰尾翎的顏色決定了該男子的體質 ,金、五彩、青、紅 西色依次排序,顏色不同,對應的耐力,底蘊,皆天差地別。”
邀月眨了眨眼,由衷感慨:“這倒是挺稀奇的。”
她話音剛落,賀蘭辭抬眸淺淺睨她一眼。
“怎麼?皇上對他生出興趣兒來了?”
邀月當即耳尖兒微熱,立刻辯解,坦蕩且嘴硬:
“哪有什麼興趣!你不知道最初的時候我都差點兒沒打死他!我若真有心,何須等到今日?”
賀蘭辭淺淺一笑,她是沒感興趣兒,只是好奇而己不是嗎?
片刻後,邀月主動接回正題,斂了玩笑,認真問道:
“陸薰所言,哥哥覺得是真的嗎?謝衍當真是大鳳皇子?畢竟那個印記都毀了。”
“應當不假。”賀蘭辭語氣淡淡。
“陸薰身為燕國皇子,再不濟,皇子的身份擺在那兒,與他認識沒什麼好意外的,他也沒必要騙你。
只是此人身份是真,心思難辨。
他潛藏入宮隱忍至今,必有所圖,而且所圖非小。”
他頓了頓,抬眸看向邀月,似是在開玩笑一般。
“怕是……衝著皇上來的。”
邀月臉頰更熱,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嘴上強硬辯駁:“他千里迢迢離開大鳳,潛入我鳳昭深宮,彼時先帝還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