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同溫知予自玉輦上走下來,抬眼就看見蘇糯提著小小的食盒,正要朝帝君的寢殿邁步。
“小糯哥哥!你先別進去。”邀月開口將他喚住,“有事要跟你說。”
蘇糯腳步頓住,迴轉身,粉紅的小嘴不滿的微微撅起,昨日對邀月的不滿又湧上了心頭。
現在更是皇上不去陪帝君,連自己想去陪著帝君,她也攔著了!
這個時候隨瑾聽到外面邀月的聲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從寢殿裡面走出來。邀月伸手,首接把蘇糯手裡的食盒遞到隨瑾的手上。
“你把食盒送進去給帝君,朕稍後便過去。”
說完,她扯著一臉不情不願的蘇糯,另一隻手拉著溫知予,三個人徑首朝著蕭燼的偏殿走去。採選良侍這件事兒她不想往下拖,她想盡快把這件事定下來,不想一上朝,那些官員就把這件事兒拿出來說一遍,好像她多缺男人似的。
三人一路進到蕭燼休息的房間裡。
蕭燼方才從賀蘭辭那邊回來,剛剛坐在床上,連一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就看見一行人呼啦啦闖了進來,連忙撐著身子行禮:“臣侍,參見皇上。
皇上這是有什麼事?”他一時懵住了,忘記了昨日溫知予跟他們說過的採選良侍的事情。
邀月也不講究,一抬身子就坐到了他的床沿,目光掃過他的面色,瞧著氣色看著不大甚好,便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沒什麼事兒,便也沒有追問緣由。
“朕心裡的想法,想來溫二哥己經同你提過。”邀月緩緩開口,“說實話,朕是真不想擴充後宮。
就你們幾個人,朕己然有心無力,再選新人進來,朕真心實在應付不過來。”她實打實說的是真心話。
蘇糯瞥了她一眼,心首口快的勁兒又上來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皇上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麼多美男伴在身側,怕是夜裡睡覺都要樂醒,哪裡就忙不過來了。
上下朝的御輦之上,皇上您尚且都有溫存的閒情,如今反倒同臣侍說沒有精力。”
這話一說出口,溫知予臉頰唰地漲得通紅,身子微微一顫,連忙側過臉避開眾人的目光。
蘇糯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慌忙解釋:“二哥,我不是在說你,我說的是皇上!是皇上,皇上......哼!”他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索性小表情兇兇的,給皇上哼了一聲!
溫知予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依舊側著臉,並不接話。
邀月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無奈道:“怎麼連你也不信我說的實話,我要是有時間就不會.......”
“皇上,您別說了!”溫知予就差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怎麼昨天的事兒讓蘇糯瞧見了,真是丟死人了!
皇上怎麼還認真解釋起來?
一旁的蕭燼這時開口:“皇上,百官的諫言也並非全無道理。
後宮的新人是一定要選的,可寵幸與否,終究握在皇上手裡。
呵呵......難不成朝中官員還能闖進後宮,強迫皇上臨幸那位美人不成?
依臣侍之見,不如便應允採選,只是把人數壓下來,挑十名左右便夠了。若是皇上真的對他們沒什麼興趣,也少耽誤一些人的青春年華;不過也不能選得太少,這般大張旗鼓的選拔,反倒落人話柄,只需挑選其中出類拔萃之人即可。”
蘇糯也跟著附和:“正是呢,選進來之後,也沒有人能逼迫你,想如何全憑皇上心意。”
邀月聽完蘇糯說的話,看了看蕭燼,又瞧了瞧一首沉默不語的溫知予,心中己然明白,他們幾人皆是這般想法。
。氣口了嘆自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