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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御輦抵達漪蘭殿門外的時候,溫知予率先下了御輦,伸手遞到了邀月的面前。
邀月先是一怔,然後笑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怕我跟帝君告狀?”
“哼!皇上願意說就說,看帝君指責誰?臣侍只是看著皇上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上上下下的不方便,每一次都是皇上動作快,扶臣侍下來,這一次,是臣侍動作快了,所以......”他衝著她淡淡的一笑。
“哼!”邀月竟然被這樣照顧得有些扭捏了一下,把手遞給他,跳下了馬車,然後也不說什麼,撒手就跑進了賀蘭辭的寢殿。
等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賀蘭辭還維持著今早她上朝離開時的模樣,懶懶臥在床榻上,垂著眼眸似乎又睡著了。
邀月勾著唇角褪去外袍,翻身上了床,伸手將人攬進了懷中,低頭就去親他的唇角。
唇瓣兒輕輕擦過他的唇角,賀蘭辭抬手輕輕將她推開。
邀月語氣軟乎乎得格外體貼:“哥哥,想我沒?”
賀蘭辭悶悶哼了一聲。
恰在這時,邀月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響了一聲。
“呵呵......一起用膳。”邀月捂著肚子。
“我還以為你一天天就知道琢磨風月那點兒事兒,連飯都不用吃了呢?”
“瞧哥哥說的,食性色也!”
“哼!”賀蘭辭沒與她細細掰扯這些。
隨瑾吩咐宮人很快將早膳的桌子,一如既往的挪到了床邊。
邀月抱著他一邊吃著,一邊開始跟賀蘭辭告溫知予的狀,滿臉委屈又帶著點小脾氣。
“溫二哥實在太過分了,現在簡首管天管地,連我腦子裡在想什麼都要插手。
在上朝之前,竟然還勒令我不許心裡想著你。”
賀蘭辭抬眼瞥了她一下,緩緩出聲。
“那你想想我,我瞧瞧是怎麼想的?”
賀蘭辭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你以後,最好別再想我了。”
邀月滿臉不解:“為什麼?”
“因為你想我的模樣,又傻又蠢的,我怕丟人。”賀蘭辭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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