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你的,我聽著呢。”她托起了他的後腰,然後......
“皇上,求您!別!現在別要奴,奴——還沒準備好。”他說著將頭歪在了一邊,他覺得自己真是沒事兒找事,那麼熱情幹什麼,是不是讓皇上誤會他想了?
可是皇上那邊,帝君還等著呢,他只是要回稟一些事情,怎麼就回到了床上來?
“你講。”邀月隨口應著,唇在他的胸前吻了一下,這般舉動依舊令凌寂辭心跳如擂鼓,臉上紅得愈發厲害。
凌寂辭定了定心神,壓下心底那陣紛亂,手卻是按住了下面虎狼之地。
“皇上,您可還記得,前些日子,您休沐出宮遇到的雲綃國皇子,流雲紗嗎?後來被關在太女府的那個?”
邀月皺起眉頭思索片刻,沒多大的印象,好像她給他侮辱了一下下,難道是人家想不開了?尋死覓活,想讓她負責?不能吧?
“他怎麼了?”
凌寂辭的睫毛不住輕顫,心中暗自感慨,皇上但凡沾上帝君的種種瑣事都記得清清楚楚,旁的什麼大事都能拋擲腦後。
“皇上,那日您外出之後,就首接回宮了,當夜,雲綃皇子便被人給救走了。”
“什麼?!”邀月雙目驟然睜大,滿是錯愕的神色!
她驚訝的不是人就這麼被誰救走的,而是——
“帝京之內,太女府重地,防衛哪裡出了漏洞?竟然這麼一個大活人,能夠說劫走便劫走?京城治安竟差到這般地步?”
“皇上恕罪,是奴大意了,您之後沒回太女府,所以大多數暗衛首接就撤回了皇宮,雲綃皇子那邊,奴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還請皇上責罰!”他說著就要從床上起來,給她下跪。
結果,邀月首接攬過了他的窄而有力的腰,貼在自己的身上,一抬手將他束著髮髻的簪子抽了出來,黑色如瀑的發,垂落在他的肩頭。
“皇......皇上.......”他的睫毛不安的顫了顫,邀月看著他眉心那個字,真是——
她吻了上去,輕輕的。
“救走了,救救走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那口氣,朕也出了那口氣,不用管他了!”
凌寂辭聽了她的話,卻神色未松,只是看著皇上只是抱著他,身體也放鬆起來,伸手摟在了她的脖子上,將頭枕在了她的肩上,繼續說道。
“皇上,事後奴派人細細追查了一番,確定了是他手下將他營救出去。
這件事早就該向您回稟,只是那段時日……”皇上您挺忙的,現在更忙,好不容易才碰到。
凌寂辭接著往下說道:
“屬奴原本打算查得水落石出,再來稟報皇上。
只是查探過後才知曉,那些人救出流雲紗,並沒有護送他返回雲綃國,也沒有送去現下己經抵達帝京的雲綃使節團處。
反倒首接把他賣到了清風館。”
邀月聞言連連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清風館?那是什麼去處?”
她真的不熟悉,但是聽著又好像很文雅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