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辭訝然地看著她,他的小姑娘通透的挺快呀?腦子越來越好使了,可能以後也會慢慢的不需要再問他,他的丫頭,不再需要他,也不會再貪戀他日漸衰老的身體,畢竟他比她大了十歲。
他的手握緊了拳頭,轉過了身。
“哥哥,怎麼了?還疼著呢?我在給你揉揉,還是我說的不對?”邀月自己急得都快要哭了,淚水就在眼窩裡打轉。
“然後呢?知道了大概會在什麼地方會出問題,你打算怎麼辦?”賀蘭辭的聲音有些發悶。
“哥哥。”她指尖兒輕輕摩挲著賀蘭辭光潔的肩頭,眸子落在了他高挺的鼻樑上,他的唇......
不過想到有官員會這樣欺騙她,邀月的語氣慢慢冷了幾分。
“這幫人莫不是瞧我連日不上朝,日日守在你身邊,就當我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明白,想著隨便糊弄我?”
“那我便把話給他們遞過去。
所有會試的卷子,是誰批閱,是誰定的名次,批卷的時候,我會讓人全都記清楚。
別在朕的眼皮底下耍花樣,串通勾結,胡亂取人。
這些貢士之後,被選上來的是要參加殿試的,到時候人就站在我跟前,一問本事高低就露餡。
若是榜上取上來的人空空如也,才學配不上他的名次,那誰批的這份卷子,誰就要擔下這份罪責。
前程官位,整個家族的榮辱,全都握在他們自己筆下。
真叫我查出徇私舞弊,罷官是輕的,我連他族人一併徹查,他們自己掂量掂量,自己該怎麼做?”
賀蘭辭靜靜聽著,並未再多言,手指慢慢的滑過他手腕上的珠鏈,腦中有什麼閃過去,卻沒有抓住,這個手鍊滴了血之後,他是感覺到了第三個人的氣息,而且還是一名年輕的男子。
可是,他和邀月的愛意纏綿不需要別人來感受,破除三個人的牽絆......
他閉上了眼睛,腦子裡轉得很快,在他少年時看的成千上萬的古籍裡穿梭著記憶。
很快,他的鳳眸倏地睜開,三生緣淺?還是緣深?都到此為止吧,不管這是一段什麼樣的情緣,因為有了他的存在,都到此為止。
相續上的話,那就自己另行開端。
他非要汙了他們的情緣,他己經把他給了她,那就再深一層吧,一生一世他都拴在她的身上,賭上她的愛意,賭她會不會把他永遠放在心尖兒,第一位置疼寵。
就算是他純粹給自己找虐也好,呵呵......想那麼多幹什麼,他有未來嗎?
他垂下了眼眸,唇瓣兒輕啟。
“我想要了。”
“嗯?”邀月愣住了,不是?不是在跟她賭氣呢嗎?怎麼現在又......
“好。”想是想,但是一點兒都不耽誤邀月麻利地去做,看了一下天色,確實要到正午了,但是如果不急的話,他們是可以用一下午膳的。
但是看著哥哥好像很急,快忍受不了的樣子,那就......
她來不及再想什麼,賀蘭辭己經緩緩褪盡了衣衫,他手腕上的手串在她的眼前劃過,卻是在他自己的身下輕輕摩挲......
她不敢看,呼吸加重,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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