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廳這邊,蘇糯跟著流雲紗學吹篳篥,摸索許久也抓不住要領,索性放下了樂器。心裡想著,就嘀咕出了聲:“都過去這麼久了,殿試大典還等著皇上,她莫不是打算一首賴在這裡?
帝君哥哥一定又是被皇上欺負了,不行!”一念及此,他下意識就要去推內殿門。
流雲紗來不及攔阻。
門被拉開一線,透過薄薄床幔,隱約瞥見寢中交纏的身影,還有賀蘭辭優美的身姿。
蘇糯“唰”地一下滿臉通紅,有些看呆了,竟然忘了把門合上,流雲紗只瞥了一眼,便驚得猛地將門“咣噹”合上,兩個人的身體猛地一震,僵在原地,心頭惶惶——是不是方才他們關門的聲響太大了?
沉重的關門聲轟然傳進來,賀蘭辭身子晃了晃,險些失力的跌倒在邀月的身上。
他的一隻手勉強的撐住床面,呼吸急促,抬眼狠狠瞪向身下這隻像小貓似的邀月,便要起身下床。
邀月連忙伸手牢牢環住他的腰身,低聲哄著:“辭哥哥,不過一聲響動罷了,就算他們現在己經知曉我們在做什麼,也不會貿然闖進來的。”
賀蘭辭此刻不願再縱容,一心要下床。
邀月不想要臉,他還想要呢!
可邀月像只纏人的樹袋熊,死死掛在他身上不肯撒手,拽得他身形一晃,差點兒跌倒在地。
見他站不穩,邀月心底立刻怕他摔倒,連忙鬆了力道從他身上落下,俯身將他打橫摟進懷裡,軟聲討饒:“辭哥哥,你別惱了。
我們馬上去沐浴,然後我立刻回前殿,守著殿試考場,行嗎?”
湯池內,邀月洗著洗著,就不想走了,賀蘭辭瞧著她的那個德行,咬了咬牙,身體緊緊的貼著她,柔聲充滿誘惑力的說道。
“邀月,你去,然後中午回來看我的時候,我好好侍候你,可好?”
“嗯!”邀月桃花眸閃了閃,捧著賀蘭辭的臉就是猛親一頓,然後給他的身上撩撥了幾下水,又把人妥帖的抱出來,擦乾淨,那速度就是快,一點兒都不磨嘰。
等邀月從寢殿出來的時候,蘇糯和流雲紗兩個人正一左一右像個門神似的,低著頭守在門兩邊,不知道在幹什麼。
“蘇三哥哥,流雲哥哥,有勞你們兩位了,帝君哥哥睡著了。”她編了個瞎話,其實是現在沒臉再見他們了。
“你們各自回去忙各自的。”邀月擺了擺手,不帶走一絲尷尬的走了。
邀月折返回正殿。
其實能有什麼事兒呢?邀月坐在鳳座了,就開始無聊了。
她走下了鳳座,往返兩趟巡查,一眾貢生專心作答,無人敢放肆,禁軍巡場嚴謹,值守官員盡責的侍立著,全程風平浪靜,沒有任何貓膩和紕漏。
中途她又抽空回漪蘭殿看了一次,看著他真的睡著了,便又溜了回來。
等中午吧!
日頭漸漸爬到中天,己是正午。
殿內貢生都埋著頭奮筆疾書,有禁軍來回巡看,溫知予同蘇丞相守在一旁盯場,有條不紊。
邀月跟溫知予又打了招呼,這一次溫知予當然知道為何,也沒多說,只是點了點頭,邀月就又往漪蘭殿趕。
一進殿,就看到糯米糰子不知道怎麼又跑了過來,他是不是真的太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