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腦子裡,腦補一下畫面,就美得讓她心頭髮燙。可下一秒,她立刻抱緊懷裡的人,把頭深深埋進他頸窩,半點都不捨得他那樣做。
“不要!”
“哥哥不用跳,你安安靜靜的待著,就己經把我的魂全都勾走了,你若是再給我跳那樣的舞,我怕是真的受不住。”
“哥哥好好養身子就夠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還有那十個人的事,哥哥你也不用理會。”
賀蘭辭笑意更深,指尖兒輕輕蹭著她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擦過她耳畔,聲音輕得像呢喃的私語,帶著獨有的溫柔繾綣。
“無妨。”
“今晚,夜深無人……哥哥就獨獨跳給你一個人看。”
午後的恩愛溫存過後,細碎鈴鐺聲慢慢歇了。
賀蘭辭輕輕把人推開,邀月翻了一個身子,有些想賴床,卻沒有賴著賀蘭辭。
他挪身下了床,緩步走到銅鏡跟前。
鏡裡的人依舊風華不減,可他靜靜望著,這般模樣,還能留給邀月看多久?
正出神,殿外傳來隨瑾壓著聲音的通傳:“皇上,蘭臺求見,說是有要事商議。”
邀月在床上翻了個身,滿臉的不情願,慢吞吞的爬起來,草草的攏好衣衫。
走到鏡邊的時候,伸手環住賀蘭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口,低聲道:“哥哥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便快步出去了。
賀蘭辭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淺淺一笑,轉頭吩咐隨瑾將他的箱籠搬了出來,親手開啟箱籠,翻出那套壓了許久的衣裳,看了看,好像有些地方需要改一下。
這是一套金色,幾欲透明的紗衣。
上身只在胸口疊著幾層薄紗,朦朦朧朧,能若隱若現胸部的輪廓;下身配同料紗裙,要緊處襯了稍厚的一層,可若是動作稍大,依舊藏不住他傲人的身型。
他取一支木髮釵,將銀色的長髮隨意的挽起。
一旋身,後背那差不多蛻變完成的金色鳳羽便露了出來,紋路在金色的紗衣下隱約可見,跟著他輕輕一動,像是馬上就能振顫欲飛。
賀蘭辭低聲跟隨瑾囑咐幾句,抬手滅了殿中燭火,只留一點微光。
他走回床邊,靜靜坐在床榻的中央.......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殿門緩緩地被推開,邀月邁步進來,西下光線太過昏暗,難道辭哥哥又這麼快睡了?她疑惑地輕咦了一聲:“辭哥哥?你歇下了?”
她的問話剛落下,在殿內只餘一點微光下,隨瑾隱在屏風之後,玉簫聲清悠婉轉,纏在空氣裡,盪漾開來。
微光一點點漾開,落在床榻正中靜坐的賀蘭辭身上。
他伴著簫聲,緩緩動了......
他的腰肢輕輕旋扭,動作輕柔,曼妙,先在床上慢慢舒展身姿,每一下都輕若鴻羽,卻自帶勾人的韻致。
跟著,他足尖一點,輕巧自床榻之上一躍而下,落在冰涼青磚上,順勢旋開一圈兒。
殿中立著鎏金玉柱,他踩著節拍繞著玉柱緩步旋舞,金紗隨著動作流轉翻飛。
。般一來過活像的真,輕輕著跟樣紋羽金片那背後,現若若形,伏起轉輾肢腰他著隨,薄輕就本紗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