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那層窗戶紙，還靜靜地懸在那裡。
誰也沒捅破。
周曉白在等。
她在等自己完全確定心意的那一刻，才敢邁出最後一步。
至於何雨柱？
純粹是慫。
他心裡也沒底。
這一步跨出去，萬一輸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半個月時間，彈指一揮間。
通知書如期而至。
沒有任何懸念。
何雨柱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京大的錄取名單上。
周曉白也一樣。
雙喜臨門。
兩人去館子狠狠宰了一頓，算是慶祝。
酒足飯飽後，他們再次站在了紅星軋廠的大門口。
熟悉的紅磚牆，熟悉的鐵大門。
可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底竟湧起一股陌生的疏離感。
環境沒變。
看風景的人變了。
很快，這裡就與他無關。
當他再踏進這扇門時，身份將截然不同。
不再是底層職工。
而是帶著領導光環歸來。
行政樓內，氣氛肅穆。
廠長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何雨柱抬手，指節在木門上叩出清脆的節奏。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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