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肆安牽著小九跟在楚霄身後下到停車場裡,純金的牽引繩在地下停車場白熾燈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小九昂首挺胸走在路肆安身側,輕鬆雀躍的模樣看得楚霄眼角抽搐,他怎麼也沒想到,小九居然還是個喜歡布靈布靈的顯眼包。
出門前楚霄明明給它選了一條精鋼的鏈子,結果小九這傢伙死活不讓人給它把鏈子牽上。
它自己屁顛顛跑去放牽引繩的地方,把這條黃金牽引繩給叼了出來,然後往路肆安面前一坐,就這麼直直盯著兩人,意思不言而喻。
兩人一豹應該說楚霄和小九因為牽引繩的問題對峙了幾分鐘,看得路肆安哭笑不得並再次為小九的智商感嘆。
停車場裡,一輛黑色的豪華保姆車已經就緒,路肆安看見保姆車時眯了眯眼,“我們坐這玩意兒出門?”
路肆安的抗拒顯而易見,“要不我自己開車,你帶著小九坐保姆車?”
楚霄下巴朝著小九點了點,淡淡道:“你的車裝得下它?”
小九:^O^/
路肆安低頭:“…………嘖!”
這甜蜜的煩惱!
保鏢拉開車門,路肆安心情略顯屈辱的牽著小九先上去,楚霄握著手杖嘴角微微上揚緊隨其後。
抬腿上車時楚霄跨步的動作有些不自然,他眼神暗了暗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為了避免出門後可能出現的不可控的尷尬局面,楚霄思索再三還是把東西給戴上了。(我改了求放過)
這具身體顯然還沒習慣戴這種東西,總會有些微小的不適應。
楚霄:看來最近都得戴著,必須儘快讓身體適應。
楚霄說自己不會一個人出門,路肆安上車後對這句話有了清晰的認知。
路肆安餘光掠過楚霄面無表情的側臉,心裡忍不住吐槽,只是去會所玩玩兒而已,這人就差把家給打包一起帶走了。
助理保鏢和私人醫生一個不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攻打會所。
保姆車平穩駛出停車場,從上車以後楚霄就一言不發,密閉的空間裡楚霄聞到了淡淡的雪松和佛手柑交織的木質香氣,後頸的汗毛像應激了一樣立了起來。
他側過臉望向窗外,苦澀的中藥味混合著木質香像無形藤蔓纏繞上來。
他閉上眼,敏銳的嗅覺卻徹底背叛了身體,兩種氣味在他肺葉裡交融,身體裡某個開關被啪地開啟,小腹竄起酥麻的熱流,皮膚開始渴望另一具身體的熱度。
右手五指已經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肌肉時細微的刺痛和恥骨下方逐漸加重的緊縛感讓他清醒了兩秒。
可是下一秒那木質香又隨著對方換坐姿的動作飄了過來,楚霄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很大,脖頸處隱隱的青筋開始鼓脹。
真皮扶手在指下滑膩冰涼,他的腦子裡卻幻想著那該是另一人的手肘、膝蓋、或者更隱秘的弧度。
路肆安奇怪的瞟了一眼從上車後就變得格外冷漠安靜,渾身都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氣息的楚霄。
路肆安這一眼很輕,輕到也許連一秒鐘都沒有。
可就這短暫的一眼,卻被此時感官極度敏感的楚霄捕捉到了。剎那間一股電流直衝眉心,恥骨下方脹痛到想要爆炸,極致的痛帶來了極致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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