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公館高爾夫球場,路肆安一行人有說有笑的無視了路上所有人驚詫的眼神,晃晃悠悠的到了高爾夫球場的入口。
路過停車場時馮譽陽疑惑的看了眼某輛停在右後方的黑色賓士。
這車怎麼有點眼熟,馮譽陽腳步慢了下來想去看清楚車牌,剛走了兩步還沒看清就被於佳叫住了。
“老馮你屬蝸牛的,走這麼慢?”
罵完了馮譽陽於佳又黑著臉抱怨,“我也是瘋了,頂著大太陽陪你們出來溜豹子。”
於佳一打岔馮譽陽也沒了探究那輛車的心思,賓士車在濱海隨處可見,也許是想多了。
小九自從出了公館的主樓後,一路上就顯得特別的興奮,特別是當他們靠近高爾夫球場後,小九敏銳的嗅覺已經感應到了前方水草和泥土的芬芳,野獸的本能覺醒它迫不及待的想要放肆的奔跑了。
路肆安感受到了小九的躁動,拍了拍它的脖子,“安靜點兒小九,等下就讓你玩個盡興。”
錢進邊走餘光大致數了下停車場裡停靠的車輛,心裡有些擔憂:“今天不是工作日嗎,來打球的人好像不少。”
“怕什麼?大不了花錢讓裡面的人先離開,反正今天必須讓我們小九盡興。”路肆安仰頭瞧了眼晴朗的天空,滿不在乎的說道。
半山公館的高爾夫場地和公館的主要功能區有一定距離,這裡的球場也是公館唯一對外開放,允許大眾進來消費的地方。
當然了,這裡的大眾指的也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拿不到公館會員名額,卻有一定身家的群體。
幾人到了球場會所還沒進門,會所負責人已經眼尖的看到了這幾個祖宗以及總經理發訊息說的那隻花豹。
會所經理看著那隻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了許多的猛獸,心裡面直犯怵忍不住緊張地嚥了幾下口水。
“乖乖,這麼大個花豹,要是發狂傷了人咋辦?今天這裡怕不是要成了兇案現場。”
想起幾分鐘前總經理告訴自己的訊息,球場經理是有苦說不出,想上前攔又不敢攔。
“經理!那個是真的豹子吧?天吶!”會所前臺指著剛進門的一行人,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怕,眼神里全是恐懼,聲音都帶著哆嗦。
路肆安像是沒看見球場經理死了爹一樣難看的臉色,心情頗好的和對方打招呼,“喲,劉經理。”
劉經理勉強擠出一抹職業微笑:“路……路少,於少、馮少、錢少,幾位今天怎麼有空來打球了。”
劉經理強行讓自己的視線不要往路肆安腳邊的豹子身上放,他是生怕自己一個眼神對視就讓豹子發狂。
大廳裡還有客人在做登記,有人發現了小九,先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直接震驚到目瞪口呆。
這裡是華國沒錯吧?我怎麼在城市裡看見了活的沒被關籠子裡的豹子?
路人的恐懼後知後覺湧了上來,紛紛忍不住往後退,企圖離路肆安一行人越遠越好。
可惜會所大廳空間就這麼大,他們再怎麼躲也離不開小九的視線。
人有點多氣味也複雜,加上大廳裡有幾位女客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小九不適應地噴了幾下鼻子,整個豹子肉眼可見的焦躁了起來。
它用爪子扒拉了幾下自己的鼻子,眼神有些委屈的望向路肆安,同時做出了想要掙脫牽引繩的動作。
“啊!!!”
這可把一直觀察他們的其他人嚇得不輕,甚至有人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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