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妃藺氏貌美,也精於算計,只是太過精於算計,就顯得小家子氣。
宇文氏自是不放心把這偌大的家業交給她。
為此,藺氏很不滿。
趙桓允尚未娶妻,三府中就她跟吳氏妯娌倆,她覺得沒人比她更會管家。
宇文氏眼看秦王府和魏王府都指望不上,只能著手栽培趙桓允掌管三府庶務。
所以,趙桓允雖然是宇文氏最小的兒子,卻是三府真正的當家人。
加上他自帶威儀,別說侄子侄女們怕他,就連秦王妃和魏王妃兩位嫂嫂見了他,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下人們更是惶恐,避之不及,背地裡喊他冷麵閻王。
若是趙桓允知道趙琰的人在芙蓉閣跟人打架,賠了一千兩銀子,肯定不會輕饒了他,閉門思過事小,若是罰他抄寫家規或者去練武場,那才是最要命的。
一想到這些,趙琰就覺得雙腿發軟。
練武場十八般兵器掄下來,他至少得脫兩層皮。
至於抄寫家規,那更是生不如死,上次他跟堂兄趙衍醉酒晚歸,被罰抄了一百遍家規,手都腫了好幾天。
魏王妃見兒子那個慫樣,氣不打一處來:“這事不是說瞞就能瞞住的,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賠一千兩,不過是幾個茶碗,一兩銀子也夠了,你倒好,出手就是一千兩,你傻啊!”
她關注的不是事情本身的對錯。
而是她覺得這一千兩銀子實在是太多了。
“母親,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只要三叔不追究,這事才算了了!”趙琰剛才在芙蓉閣也沒想這麼多,越想越後怕,忙問道,“三叔什麼時候回來?”
實在不行,他就去找祖母求情。
三叔不會不給祖母面子的。
“剛剛我聽丁香說已經到了通州了,因你三叔受傷,不宜急行,今兒就不再趕路,明天才能回來。”到底是自己兒子,魏王妃也不忍再責備他,“你若不想領罰,現在就去通州見你三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總比他聽到那些風言風語的好。”
“多謝母親,兒子明白了。”趙琰眼前一亮,讓人牽了馬,直奔通州,並非是他小題大做,而是三叔一向賞罰分明,他這事是真的逃不掉。
慕容氏得知此事,當著小秦氏的面,稱讚姜瑜做得對:“出門在外,咱們不惹事,但也不用怕事,魏王府的奴才向來囂張,也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難不成咱們還要受幾個奴才的欺辱不成?”
都是皇叔府,秦王府謙卑,楚王府持正,唯獨魏王府,眼高於頂,動不動就外面惹事。
說到底,還是老王妃憐憫魏王趙康允體弱,睜一隻閉一隻眼罷了。
“幾個奴才事小,得罪了魏王府,終究不妥。”小秦氏總算知道姜瑜為什麼不好惹了,總算是找到根源了,心裡有些不屑慕容氏的武斷,“老夫人巾幗不讓鬚眉讓人敬佩,只是三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眼下瑜娘沒了裕王殿下的庇護,行事理應收斂些才是。”
這也就是在忠義侯府。
要是她,她肯定會指責姜瑜處事魯莽蠻橫。
人家都賠了不是了,姜瑜卻不依不饒地讓人家賠償芙蓉閣的損失,這不是蠻橫是什麼?
再說了,好人家的姑娘即便出門總有長輩陪伴,像姜瑜這樣單槍匹馬地外出,真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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