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瑜搖搖頭,伸手撫摸著他年輕俊朗的臉,認真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我要跟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永遠永遠。”
“阿瑜,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趙桓允抱起她,興奮地轉了幾個圈,眸底暗了暗,在她耳邊低語道,“咱們回房,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
姜瑜不喜人多。
這次來西北也就帶了阮媽媽和柳姑姑,兩個孩子的乳孃也都是景王妃慕容嫣送來的,慕容嫣性子風風火火,做事卻很靠譜,送來的乳孃溫和沉靜,從不多言多語,每次餵飽孩子,會帶著他們去後花園裡玩上一陣子。
時值三月,園子裡百花綻放,清香宜人。
阮媽媽和柳姑姑沒事的時候也會跟著。
兩個孩子是趙桓允和姜瑜的心頭肉,容不得半點閃失,阮媽媽望著活潑可愛的趙灝,欣慰道:“小世子才三歲,就有了小弟弟,咱們王妃還年輕,再過兩年肯定還會添丁,多子多福,以後即便是老夫人,也得好好捧著,主子順遂美滿,咱們當下人的,瞧著也高興。”
“是啊,兩個孩子長得都像殿下,殿下喜歡孩子,更喜歡王妃,如今京城安穩,又無戰事,殿下無需上朝參政,整日陪著王妃,日子要多美就有多美,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驚心動魄了,他們是苦盡甘來。”想到三年前的日日夜夜,柳姑姑依然心有餘悸,拍拍阮媽媽的手,“其實這裡挺好的,雖說冬天風沙大一些,但勝在清淨,相比京城,我倒是更喜歡在這裡,閒事騎騎馬,逛逛互市,自由自在。”
趙宣登基後,解散了黑市。
在趙桓允的引薦下,柳術被安排到了皇宮做護衛,去年已經娶妻生子。
當姐姐的,總算不用替他操心了。
“這裡的確清淨,我也喜歡。”阮媽媽笑道,“其實只要咱們在一起,在哪裡都好,繁華也罷,清淨也罷,人活得不過是個心境而已。”
柳姑姑道是。
是夜。
月色如水,皎潔明亮。
用完晚膳,趙桓允照例拉著姜瑜來到書房下棋。
大局已定,王相令告老還鄉,也就沒有跟著來西北。
康華帶著侍衛們住在後院,平日裡從不到正院這邊來。
空閒時,夫妻倆都會在書房喝茶下棋,消遣半日,兩人一邊下棋一邊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涼國,提到涼國,姜瑜忍不住提到了贏太后,打趣道:“聽聞贏太后說,你不看她的信,她就要去京城找你,她可是去了?”
“她去不去,你還不知道?”趙桓允失笑,走了一步棋,又道,“你不是常說自己預感很準,那你有沒有預感到?”
“我要是預感到了,就不問你了。”姜瑜不動聲色道,“所以我才問你呀!”
“她自然沒去。”趙桓允輕咳道,“因為她的信,我看過了。”
“你……”姜瑜聞言,心頭泛酸,猶豫了一會兒落了子,“你不是不看她的信嗎?為什麼還要看?”
“其實她也沒說什麼,是我不想多事罷了。”趙桓允敲了敲棋盤,提醒她,“你要走這裡,這盤可就結束了。”
“啊,我走錯了,不走了。”姜瑜理直氣壯地悔了棋,仔細看了一番,又重新落子,“她說什麼了?”
“她說,她有生之年,不會跟大順朝起任何衝突,讓我放心。”趙桓允看了一眼棋局,哈哈笑,“還不如剛才那招呢!”
“討厭,你嚇唬我。”姜瑜硬是連走了兩步,把趙桓允的棋子堵住,“你耍賴。”
“以後不許提她!”趙桓允順勢抓住她的手,目光炯炯地看她:“我最想娶的人,這輩子是你,下輩子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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