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聲音沙啞脆弱的說:“宋衍之我做噩夢了……我夢見我的腳很痛,全部爛掉了……”
宋衍之心都碎了,伸手握住她的腳,發現一片冰冷,立刻將她的雙腳揣進了懷裡,“沒有爛,沒有爛秀秀,你的腳好好的,別害怕秀秀,它被治好了,不會爛的。”
她熱熱的臉從他脖頸裡抬起來看他,眼尾的紅痣也被浸溼了:“宋衍之我們從夢魘裡出來了對嗎?我們逃出來了對嗎?”
宋衍之在這一刻無比確定,她和他一樣還記得那場“噩夢”,他們一起經歷的生生死死都作數。
“對,秀秀。”宋衍之低頭輕輕吻她的額頭:“我們逃出來了秀秀,我們一起逃出來了,不怕了秀秀,我們馬上就要到燕京了,一切噩夢都結束了。”
他揉著她的腳,希望替她驅散冰寒,卻感覺她跟著輕輕顫抖起來,抱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緊了一點,整張熱熱潮潮的臉挨進他脖頸裡,啞啞說:“親親我,宋衍之。”
她准許他親她。
宋衍之腦袋發矇,抽出手去捧她的臉想親她。
她卻不滿意的躲了一下,踩著他另一隻手說:“手別停,宋衍之。”
他這才明白過來,她喜歡他揉腳對嗎?
宋衍之重新握住她的腳,一下一下的揉,她漸漸在他脖頸裡又發出喜歡的哼哼聲,在那聲音裡她主動抬起來用熱熱的唇吻了他的脖子。
他被吻的身體發麻,火從手指燒起來,燒到四肢百骸,忍不住側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她沒有躲,勾著他的脖子一點一點抬起頭享受了他的吻。(稽核員只是脖子以上的吻)
宋衍之被她的甜蜜全然包裹住,他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喟嘆,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她的吻、她的一切更令人著魔的東西了……如果有,那就是她的愛。
可誰又配得到她的愛?她只是不拒絕,給你一點許可就足以讓你快樂很久很久。
宋衍之吻著她輕輕躺下,更溫柔的揉了掌心裡的腳,她抖了一下仰起頭來,他就將那吻喂的深了點,她就這樣被哄的完全接受了他過分的吻。
他無法剋制想要更多的念頭,卻忘情到沒發現門沒關,宋文友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口。
宋文友就那麼靜靜站在門口,看著宋衍之的忘情和秀秀的享受,喉嚨乾乾的喘了口氣,他的憤怒在這一刻漸漸變得不重要。
他想:現在就算呵斥、阻止宋衍之又能怎樣?秀秀不拒絕他,也沒有拒絕宋衍之……對秀秀來說,他和宋衍之或許沒有什麼不一樣,都是還算聽話的狗。
她為什麼要拒絕別人伺候她呢?
他意識到,秀秀就是這樣的人,她喜歡享樂,喜歡被人討好,喜歡舔著她的狗越多越好,所以她誰也不會拒絕。
不過那又怎樣?他也許該慶幸秀秀是這樣貪圖的人,因為這樣他才有機會也留在她身邊不是嗎?
所以宋文友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他很輕的走進去,很輕的坐在另一邊的床上,很輕的低頭吻了秀秀拱起的膝蓋。
她顫了一下,微眯的眼像是朝他看了一下,又輕輕閉了上。
她准許了是嗎?她也想要他一起伺候她是嗎?
宋文友心裡的火苗越燒越旺,試探性的從膝蓋又吻了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耳垂……
她顫著伸手抓住了他的黑髮,從呼吸給出了他明確的許可指示。
他一下子腦子發空,情不自禁的用舌頭摘走了她的珍珠耳墜,伸手想抱她,卻被忘情的宋衍之一把抓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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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