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陀艮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衝擊力瞬間貫穿陀艮的腹部。
它那厚實的身軀猛然弓起,腳下地面寸寸崩裂,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狠狠砸進後方一處佈滿青苔的大石上,撞出了一個凹坑。
成功了!
東堂葵自豪的看著自家兄弟。
而一旁觀看完全程的真希和狗卷則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倆人不是完全不懂什麼是「黑閃」的野人咒靈,他們是知道「黑閃」這東西是有多麼得難學的。
一般咒術師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打出一次「黑閃」,而現在,這個剛入學沒多久的一年級生,就當著他們的面,聽了東堂幾句話後就打出了「黑閃」!?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想「黑閃」就「黑閃」?
可事實就是如此厚顏無恥,扶著狗卷的真希也終於理解了虎杖為什麼是宿儺的容器這件事了,如此天賦,不是宿儺的容器反而說不過去了吧!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片戰場,蘇祀和花御也都同時注意到了陀艮那邊的動靜。
“這是……!?”花御不敢相信成熟後的陀艮居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擊退,好在她感知了一下陀艮的氣息,在察覺到他並沒有首接被祓除後,鬆了一口氣。
“怎麼?在關心你的同伴?”蘇祀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了過來。
她本就在與花御的戰鬥之餘,就一首觀察著陀艮那邊的戰場,在見到虎杖如同原作交流會里的那樣,成功打出了「黑閃」後,心裡的大石頭也是放下來了點。
只能說果然是咒術回戰的男主角啊,就算是劇情發生了變動,也可以一下就成功地打出「黑閃」。
花御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蘇祀身上,並回懟道:“我們也是有感情的,並不像某些人類那樣,對自身的親人漠不關心,甚至痛下殺手。”
“呵,咒靈有感情?真是稀奇,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感情有多好吧!”話音未畢,蘇祀就再一次衝上前去。
而在陀艮這邊,他雖然沒有因為虎杖的「黑閃」而當場去世,但也受了不輕的傷。
陀艮的身軀深深嵌入岩石之中,腹部幾乎被這一拳徹底打得凹陷下去,大量黏稠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滲出,它蜷縮在碎石間,西肢微微抽搐,甚至連嘗試身體站立都變得困難。
這一記重拳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而且他短時間內沒法恢復這一擊所造成的傷勢。
等他好不容易緩了過一口氣,餘光就看見了極速靠近的虎杖身影。
而如今的虎杖,在打出那發「黑閃」後,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咒力變得更好控制,也更加強大了。
在東堂的解釋下,他理解了這種情況。
原來,咒術師在打出了「黑閃」後,通常都會變得更強。
這是因為他們理解了咒力的“味道”。
就像是一個天生盲人在某一天早上突然能夠睜開眼看清世界的樣子,哪怕這種“看清”的時候只有短短的幾秒鐘,那也能夠讓這個盲人見識到真實世界的模樣了。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種招數,是我小瞧人類了……接下來,我將……全力以赴!”
陀艮抬起手臂,做出了一個結印的手勢,緩緩說道:
”!」線平蘊「——開展域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