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聾老太太淫威大。
徐臘梅本來是跟閆埠貴約好的,倆人一起私奔去東北。
閆埠貴得了去東北昭和鋼鐵廠,日本人開辦的小學當教師的差事。
不過,由於小本子天皇特使乘兼悅郎,高月保被當街刺殺,在沒有抓到兇手之前,西九城只准進不準出。
倆人這就沒私奔成。
“太太,您要見我?”
徐臘梅畏畏縮縮的來到後院聾老太太這屋。
“易家的,把門關上。”
聾老太太端坐在太師椅上,擺出一副三堂過審的架勢。
“太太,您也不要問了。我承認我是跟別的男人睡覺了。”
徐臘梅一看這架勢,她也明白了。
聾老太太倒是愣住,她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看上去老實巴交,膽子也不大的徐臘梅居然沒等她上手段,首接就承認跟別的男人睡了覺。
“好,你告訴太太,你跟誰睡覺的?”
“太太,您別問了。”
“易家的,你白白的跟人睡了覺,你不虧嗎?”
聾老太太開始上手段了。
徐臘梅搖了搖頭,臉上泛起了紅暈:“太太,我不虧。不僅不虧,我還賺到了。嫁給易中海十年了。
昨兒個我才知道原來男人是那樣的!易中海他就不是個男人!”
聾老太太盯著徐臘梅,大怒:“易家的!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真是傷風敗俗!這事是要沉塘的!”
“就算是沉塘,我也值當了!”
“你,你真是不要臉!”
“太太,您經歷過的男人比我看過的男人還要多,要說不要臉,我可不敢跟您比。”
“反了!易家的,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聾老太太氣的抓起靠在椅子旁邊的柺杖就打易中海媳婦徐臘梅。
徐臘梅一把抓住聾老太太的柺杖,用力一拽,把柺杖從聾老太太手裡拽過來,狠狠的砸在地上。
“太太,以後我徐臘梅走我的獨木橋,您過您的陽關道,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易中海我會跟他離婚。”
徐臘梅說完,甩頭就走,完全不再是以前那個對聾老太太唯唯諾諾,不敢有半分忤逆的徐臘梅!
“瘋了!易中海是怎麼管自己媳婦的?自個媳婦都管不好,這易中海真是讓太太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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