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朝陽站起身,再次跟羅勇握手:“羅勇同志,注意安全。由於日本天皇特使被當街刺殺,日本人這幾日查的很嚴。”
“嗯,我曉得。軍統這次可是幹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阿嚏!”
南鑼鼓巷前院倒座房內,正在跟楊瑞華修煉的曹力昆忽然打了噴嚏。
“這誰在背後說我?”
“肯定是你哪個姑娘在背後說你,力昆,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我想跟閆埠貴把婚給離了。”
楊瑞華貼在曹力昆身上,摟著他的脖子。
“行啊,離婚可以。不過瑞華嫂子,我也不會娶你。但你放心,我會一首養著你。”
這些話都要先說清楚,免的給楊瑞華留有幻想的餘地。
楊瑞華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她也清楚自己確實是配不上曹力昆。
“力昆,有你這句話嫂子就放心了。亂世為人,實在是太難了。”
楊瑞華輕嘆了一口氣,眼睛裡帶著些許的惆悵。
“開門!快開門,警察臨檢!”
就在曹力昆與楊瑞華修煉結束,正準備睡覺時,大門卻被人砸的呯呯作響。
“力昆,怎麼辦?有,有警察啊!”
“怕什麼?瑞華嫂子,你只管大大方方去開門,警察要問的話,你就說你一個人在家睡著。”
“可他們要搜查咋辦?”
楊瑞華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著衣服,由於太過緊張,旗袍的紐扣都扣錯了。
曹力昆笑著替楊瑞華解開重新扣好。
“瑞華嫂子,沒事,他們搜不到我。我會躲起來的。你記住了,不管警察怎麼問,你只說只有你一個人在屋裡。”
楊瑞華雖然將信將疑,不過還是點點頭,整理好衣服把門開啟。
“媽的,怎麼磨磨蹭蹭的?警察臨檢你也敢不開門?”
門口站著三五個黑皮警察,揹著槍,歪戴著帽子,為首的露出一嘴大黃牙,盯著開門的楊瑞華就罵。
“警察先生,我一個婦道人家在屋子裡,聽見砸門聲害怕,連穿衣服都扣錯了釦子。”
“是嗎?那讓老子瞧瞧哪個釦子扣錯了。嘿嘿。老子再給你扣好唄。”
這傢伙見楊瑞華一副楚楚可憐,柔柔弱弱,溫順可人的樣子,那雙爪子可就伸過來了。
楊瑞華嚇的趕緊往後面躲。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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