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儀嘉找到了按鈕,古董檯燈在她指下倏然亮起。她張開雙臂,從那一側的床頭仰躺下去。
梁希丞往前兩步來到她身前,低頭關心:“累了嗎?”
她只是搖頭,若有所思的模樣。
已是新的一年。周儀嘉躺在燈下,仰頭望著他。她在柔和的暖光裡,端詳著他臉上的光影,尋找那些時間帶給彼此的痕跡。
她在心裡輕輕嘆息,一邊說道——
“我好想你。”
作者有話說:
以後都換八點更新啦。
明天準時一點來,勿謂言之不預
第36章 捆縛。
白色毛衣裙陷入淺藍色的緞面,像海水中泛起的一道波紋——
“我好想你。”
聽見這四個字的那一瞬,他便剋制不住地俯身親吻。彼此的嘴唇仍是涼的,體溫交換,卻像兩個在寒夜中取暖的旅人,用舌尖融化血液裡的冷意,驅散回憶裡的苦澀,彷彿永不止息。
直到眼眶都漸漸發熱,他才慢慢鬆開她。
周儀嘉就著躺姿,掌心撫過他的後頸,床品的觸感令她的神思隨意遊走:“上次是不是就是在這裡,你說夢見我。”
她猶可想起那通電話的內容,笑了笑,追問:“是不是?”
梁希丞只好預設。
“都夢見過什麼?”她全然忘了他當時便模稜兩可地描述過夢的內容,又或者她從未信過。
就連他如今的沉默,落在她眼中或許也被誤會成了另一層難以啟齒的因由。
周儀嘉耐心很好地用拇指摩挲著他的衣釦,起身時不時在他唇上一吻,一下一下像是提醒又像催促。他不由得在她某一次淺吻時攬住她的背,隔著毛衣裙恰好摸到裡衣的搭扣:“你覺得是這些嗎?”
“猜錯了嗎?”她的眼珠黑白分明。
胸前卻驟然一鬆,搭扣在他手下鬆開,像是胡亂猜測的懲戒。
柔軟的毛衣裙很輕易便被推至頸下,裡面松落的一團蕾絲輕盈地綴在腰際,恰露出中間起伏連綿的雪峰。她隨意躺回柔軟的緞面,張著雙臂袒露傲人風光,歪著頭好奇他的表情:“當時不是都沒有見過……夢裡面這裡是什麼樣子?”
她的問題越來越難以作答,他不得不含住她的唇,堵上更多疑問。
周儀嘉仰頭回應著他的吻,思念化作無言的默契,各自撫摸著彼此,解開多餘的束縛。不過是去尋安全用品的工夫,轉眼她竟叼起裙子的腰帶,主動將雙手交給他繫住。梁希丞低頭替她一層層纏繞,耳垂在她焦渴的喘息中滾燙髮脹,最後一道能聽清的聲音是她附在耳邊綿綿地說,在夢裡就不必對她溫柔。
捆縛在床的戀人幾近令人失控。
雙手被按在頭頂,她再無把戲可以作亂,只好欣賞他動情時的面容,微微聚攏的眉峰。梁希丞的皮膚纖薄,白皙的頸項在這種時刻竟然會泛出淺紅。她忍不住抬起頭在那裡吮咬,聽他吃痛時喘息更甚。
原來愛人的身體這樣溫熱,深深淪陷進去又想細細研磨。她故意不去控制情動的嬌喘,彷彿要比任何夢境都婉轉動聽。幻夢因此變得真實而瘋狂,兩座雪峰險些被含化,她卻用雙臂將它們夾攏起來捧得愈發高聳,好似真的不必對她溫柔。直至最後他在迷亂中確信,往後恐怕都只能夢見這樣的周儀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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