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玄苦笑一聲,辛苦修行不如天才的一句隨意之言。
不過想了想自己,他本身雖然相對普通,但有乘魔秘法傍身,能憑藉它與這些人戰鬥,甚至贏了對方,就憑這一點,破玄的心就漸漸收斂,一下子調整了過來。絕不能去羨慕、嫉妒別人,還是按照自身的條件去修行,一步步踏在實地上。
天才固然是天才,要是不刻苦學習,勤奮修行,天才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強點而已。
破玄不知道的是,與曾振一戰卻反而贏的訊息早已散開,現在很多人已在暗中盯上了他,在暗處的押注中,破玄赫然已經從無名狀態成了“黑馬”,而且是最有希望的其中一個。這自然不是什麼值得欣喜之事,人不是商品,但可以從側面得知破玄已經不是等閒之輩,而是必須要尊重的對手了。
場中的比試漸漸結束,在百道大殿前聚集之後便散了。
破玄依舊尋找一處幽靜之地開始覆盤,想起早晨觀看到的戰鬥場面,他在思索,也許有什麼能觸動他,從而使他的手段更加地強大。
很快,第四輪開場了,如常抽籤決定次序。
當破玄站在比武臺上之時,那人的臉色卻是有些蒼白難看。
此人是親眼看到商道行會的曾振慘敗,原本還想要是碰上破玄,哪怕就是輸,也要拼盡全力試試破玄的虛實。但,早晨與對手戰鬥中消耗過大,如今卻是連嘗試的心都沒了。
破玄見對方眉目之間都是痛楚,臉色不太好看,哪怕就是師兄說開始了,他亦是這般站著,他在等待對方當先出手。
焦鶴再次舉起手來,作揖道:“我亦是商道行會之人,你憑藉實力將曾振擊敗,我很敬佩你。原本打算與你決鬥一場,奈何早晨與庫行會一人決戰傷了竅,已經無力與你對抗。”
“我希望你不要恨曾振,他平常很照顧我們,請仔細辨別是誰要你命。”
破玄從未去看自己面對的到底是哪個行會之人,沒曾想竟是又碰上商道行會之人,心中有的都是嘆息。
如果破玄實力不強,或許性命就算是到此結束了,但有些事情沒有如果。
真要拼盡全力深挖,或許能挖出來,但是今後要如何做,他一人之力能與這些人相比嗎?
之前休息的時刻想了許久,最終還是如以前一般將事情壓下,等實力夠強再說。
看著焦鶴一臉的道歉之色,語氣極為卑微,能看出來他與曾振關係不錯,他好像等待著他的回答,破玄搖了搖頭,輕聲道:“你能說出是誰嗎?”
焦鶴緩緩地走了過來,站定在破玄面前近處,只是輕輕地說道:“昨日之人。”
破玄的眼睛猛地睜大到極限,他滿臉皆是不可思議之色,就這麼看著焦鶴認輸下臺。
原本還想看一場精彩決鬥的眾人漸漸地散了,只有破玄站在那邊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
這些人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為何僅僅只是在比試中,按照規矩打敗他,對方反而要弄死他呢?
破玄的心久久未曾平靜,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洞府之前,他在思考,是什麼原因造成如今局面?
在破玄思考的時刻,王雄與樂威坐在一起,兩人都是喝著小酒,那表情相當之享受,身旁更是有著一個小美人陪伴,他們喝得太多,早已將曾振慘敗之事忘卻,兩人一杯一杯的幹著,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久,一旁女子忽的阻止樂威喝酒,擔憂的說道:“公子,切勿不愛惜身體,請勿再喝了,不就是一個弟子嘛,別為他心煩。”
樂威表情瞬間變得陰狠而難看,一掌就將此女推開,怒喝道:“我的事還要你來管,你何種身份,立即他孃的給我閉嘴。槽,這個叫做破玄的簡直可惡至極,當時死了不就好了,現在居然還來煩我,他孃的必須給我殺了,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王雄當即附和:“樂少,這件事交給我,我必定完成任務。”
“你,你打算如何做?要派就要派實力高強之人,一擊必殺,要不然你不要給我添亂,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他去死。”樂威紅透的臉上滿是殺氣,一雙眼睛中都是毒辣,嘴角更是翹起帶著一絲陰鬱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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