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香看到鼻青臉腫的兩個兒子,立刻撲了上去:“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村長怒視著王向國:“王向國,你兒子帶著外村人來損壞藥田,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向國一言不發的走到王川柱身邊,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打得王川柱腦袋嗡鳴,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向國,似是沒想到王向國會打得這麼狠。
王向國:“我沒你這樣丟人的兒子。”
王川柱猛的衝向王向國,推了他一把,要不是及時被村民拉住了,王向國必定要狠狠摔一跤。
王川柱怒吼著衝王向國喊:“你以為我想要你這麼個窩囊的爹嗎?都是你害的,是你讓我這輩子一事無成,我為什麼會是你的兒子,為什麼會有你這沒用的爸?”
王樹嬌打斷父子倆的爭吵:“好了,吵什麼吵,損失了多少草藥?”
“被他們挖出來的大概有三百來株,主要是藥田裡不知道被踩爛了多少,我們剛剛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一大片都讓他們踩沒了。”
村長看向王樹嬌:“樹嬌丫頭,這些人你說怎麼處理?”
王樹嬌:“報警,必須得讓這些人賠償損失,要不然就讓他們去坐牢。”
被村民們捆了的混混中有人開口:“這可不關我們的事,王川柱欠了我們的錢,是他說,這山上的草藥都是他妹妹的,讓我們挖了抵債的,你們要賠就找他,我們也是被他給騙了。”
村長:“欠錢?王川柱欠你們什麼錢?”
混混:“當然是賭債,他欠了我們兩百多,說是可以賣草藥還我們。”
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王川柱居然敢去賭!王向國家怕是要被這個兒子給拖累死啊!”
王向國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頭上衝,對著王川柱拳打腳踢:“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個王八蛋,你要害得我們全家跟你陪葬是不是?”
張惠香看大兒子快被打死了,衝上去攔,被氣昏了頭的王向國給誤傷了兩拳,還是周圍的村民阻攔,才把三人分開。
王樹嬌:“我不管你們是為什麼來,我只想看到賠償,先把他們關起來,等天亮了去報警。”
張惠香一聽到說要報警,人就慌了:“不能報警,不能報警,村長求求你了,都是鄉里鄉親的,大柱三柱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你們就饒過他們這一次吧。”
王柏柱殺人被判了死刑後,張惠香一聽到報警,就害怕得不行,她不清楚偷東西會怎麼判,就怕這兩個兒子也回不來了。
天亮後,村民帶著公安來了
藥田的損失也算清楚了,損失的藥材若是賣出去,至少能賣5000左右,攤到每個偷藥材的混混頭上,一個人要賠500塊,而王向國家兩個兒子都參與了,他們要拿1000塊出來。
王樹嬌看著一眾混混:“不賠錢,就去蹲大牢。”
那些混混見村民果然報了警,衝過去要打王柏柱:“王柏柱,你不是說藥材是你妹妹種的嗎?你敢害老子,老子要弄死你。”
公安冷喝道:“幹什麼呢?當著我們的面還敢這麼打架?想多蹲幾年是吧?”
王柏柱害怕被事後報復,拼命解釋:“我沒騙你們,那些藥材真的是我妹妹種的,秀微秀微,求求你,幫幫我。”
王柏柱在人群裡四處搜尋時微的身影,王向國夫妻也像是被提醒了似的,撲到時微面前跪下:“秀微,大伯母求你了,我們就這麼兩個兒子了,求你救救他們吧。”
時微比劃手語:“這麼說,他們會來偷藥材,是專門衝著我來的?真是好笑,你們居然還有臉求我?”
張惠香跪著磕頭:“秀微,大伯母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你那麼有錢,也不差這一點兒,就不要計較這件事了,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