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月萱激動的問時微:“五妹妹,事情如何了?”
時微點點頭,然後轉頭衝屏風後面喊:“師弟,把人帶出來吧。”
屏風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男人,把魏明夏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擋在邵月萱前面。
等看到那人手裡還拖著一個人,“龐駿!”魏明夏驚撥出聲。
龐駿此時昏迷不醒,下半身都拖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荀千拎著他的後領子,將人從屏風後拖出來,然後手一鬆,將人扔在地上。
“表妹,這是怎麼回事?”魏明夏不明所以。
邵月萱卻是從腰上解下來一根鞭子,塞到魏明夏手裡:“表姐,你不是恨他嗎?你用鞭子抽他一頓出氣。”
魏明夏還在發愣,邵月萱在包廂裡看了一圈,沒看到麻袋,於是問:“不套麻袋嗎?萬一他醒了看到我們怎麼辦?”
她還記得上一次的流程,所以問了出來。
時微:“他的眼竅耳竅暫時被我封住了,看不見也聽不見,還被封了喉嚨,喊不出聲,套不套麻袋無所謂,不過若是你們不想看見他那張臉,也可以把麻袋套上。”
邵月萱嚥了咽口水,五妹妹可真狠啊,不過既然能封住對方的耳朵,那為什麼上次不封住父親的,還故意讓她小心不要出聲,難道上次是為了故意嚇唬她?
想到表姐是個文弱女子,邵月萱道:“要不還是把麻袋套上吧。”
要是等會龐駿痛得面目猙獰,嚇到表姐怎麼辦。
荀千沒什麼意見,立刻從茶樓窗戶翻出去,沒一會兒,就帶著麻袋回來了。
魏明夏愕然的看向邵月萱:“表妹,你怎麼……”
表妹確實是個衝動活潑的性子,還被姑姑寵得有些驕縱了,可也不至於……
在她意志消沉的這段時間,表妹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變得這般膽大妄為了。
居然敢把龐駿綁來,讓她打一頓,這是不是太過了些。
魏明夏連忙搖頭:“不行,表妹,快把人放回去,若是讓忠勇侯府知道了,你會惹大麻煩的。”
邵月萱一點兒也不慌,“放心吧表姐,忠勇侯府發現不了。”
上次她爹的事,連京兆府都驚動了,她祖父還進宮去見了皇上,不也什麼都沒查到。
一開始邵月萱是怕的,可時間長了,心裡反而有種痛快的感覺,雖然這麼想很大逆不道,可父親確實太過分了,把母親都氣病了,卻連個安慰解釋的話都不說,任由母親生悶氣。
要不是父親受了傷,讓母親轉移了注意力,母親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邵月萱見魏明夏還在猶豫,乾脆奪過鞭子,率先給了龐駿一鞭子,龐駿頓時被痛醒過來,在地上翻滾掙扎。
然後將鞭子再次塞進魏明夏手裡:“表姐,快打把,人都已經綁來了,就別想那麼多了,不打白不打,省得氣憋在心裡傷了自己。”
魏明夏拿著鞭子的手都在抖,她一個閨閣女子,平日裡學的都是詩書禮儀,哪裡會打人,還用鞭子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