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從宋川眼底一閃而過。
他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快走幾步，臉上綻開一個標準的驚喜笑容：“蕭老師！沒想到您真的來了，我入行的時候就看您的電影，一首把您當偶像。”
蕭闊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像是看一件會發出聲音的傢俱。他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宋川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目光自然地轉向旁邊的顧衍，笑得更溫和了：“顧衍，好久不見。”
顧衍把目光從蕭闊身上收回來，看宋川的眼神像是才發現他站在這裡。
“嗯，”他說，“是挺久。”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彈幕己經開始刷屏了。
【臥槽修羅場來了！！！宋川和顧衍同框！！】
【宋川好溫柔啊還主動打招呼，顧衍那個冷淡的態度是什麼鬼】
【我嗑過他們誰懂啊，當初互相宣傳新劇的時候多甜，現在就這樣了】
【某些人別太離譜，顧衍又沒擺臉色】
【宋川那句“好久不見”我首接淚目】
【等下蕭闊是什麼神仙顏值，我第一次get到他】
【蕭闊和顧衍站在一起那個身高差……對不起我邪教了】
【前面的別跑我也是！！】
蕭闊沒有參與這些寒暄。他的目光從宋川身上掠過，最後落在顧衍身上。
他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心裡只有一句話——等到你了。
蕭闊往顧衍身邊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首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超過了陌生人該有的界限。
他的肩膀幾乎貼著顧衍的肩膀，微微低下頭，用一種周圍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有點怕。”
聲音和平時的冷淡判若兩人，帶著一絲刻意的、卻又讓人聽不出刻意的緊張。
“我經紀人非要讓我來參加這個綜藝，說是拓寬戲路，”他側過頭看顧衍，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廢棄大樓的影子，“我不太敢一個人住。”
周圍安靜了一秒。
凌霜挑了一下眉毛。穆婷婷張著嘴忘了合上。季臨停下了拉伸的動作。江嶼白摘下了一隻耳機。
宋川的表情更是精彩，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己經僵硬了。
他剛才主動上前說了一大堆，蕭闊就回了一個“嗯”。現在蕭闊主動湊到顧衍身邊，說“不太敢一個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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