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現。”
顧衍被他這話噎得又是一陣胸悶。
表現？什麼表現？！
他懶得再跟這個心思深沉的男人打交鋒，忍著腰痠背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胳膊。
顧衍身體一僵，甩開他的手，強撐著站首，語氣硬邦邦的：
“不勞費心。”
他一步一步，儘量維持著從容，雖然背影看起來有些僵硬彆扭地走向浴室。
關上浴室門，看著鏡子裡那個頂著一頭凌亂銀髮、脖頸鎖骨遍佈曖昧痕跡、臉色微妙、腰還隱隱作痛的自己，顧衍磨了磨後槽牙。
這筆賬，他記下了！
不僅是顧青清的，還有……外面那個男人的！
……
洗漱完畢，換上了裴安讓人準備好的合身衣物，尺寸分毫不差，顧衍眼神又冷了幾分，顧衍感覺精神恢復了一些，雖然身體的痠痛依舊明顯。
他走出房間，裴安己經不在臥室了。管家恭敬地等在門外，引他去用餐。
餐廳裡，裴安己經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
看到他過來，目光在他依舊有些彆扭的走路姿勢上掃過，沒說什麼，只是示意他坐下。
餐桌上氣氛沉默。
顧衍食不知味地吃著東西，腦子裡己經開始飛速運轉。
顧青清……看來是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既然他主動把臉伸過來，那就別怪他這次把他的手一起剁了！
還有裴安……監視他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需要弄清楚，裴安到底知道多少，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以及……他那雙看似殘廢的腿。
顧衍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精光。
他記得昨夜某些混亂的片段，那個男人在某些時刻，腿部似乎……並非全然無力。
這裡面，水很深。
他得快些恢復，拿到顧家的股份，擁有足夠的力量。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場與顧家、與裴安交織的複雜棋局中，佔據真正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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