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敗名裂，但別弄死。”
顧衍語氣輕鬆，彷彿在說碾死一隻螞蟻，“具體計劃會發給你的人，他們配合就行。”
裴安看著他這副殺伐果斷、睚眥必報的模樣，非但沒有覺得不妥，眼底反而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欣賞。這才是他看中的人該有的樣子。
“可以。”
裴安答應得很乾脆，“趙銘會安排人手，聽你調遣。”
“謝了。”
顧衍目的達到，便準備起身離開，這辦公室的壓迫感讓他（主要是腰）不太舒服。
“等等。”裴安卻叫住了他。
顧衍回頭，挑眉看他。
裴安操控輪椅，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部嶄新的、造型簡約大氣的黑色手機，遞給他：
“我的私人號碼，己經存進去了。以後有事，首接打這個電話。”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別再跑去前臺，引人圍觀。”
顧衍接過手機，觸手冰涼。他晃了晃手機，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裴總怕我丟了您的人？”
裴安看著他靈動的眉眼和那頭囂張的銀髮，淡淡道：
“是怕某些人等得不耐煩，自己瞎搞，最後還要我來收拾爛攤子。”
顧衍：“……”
這男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討厭！
他冷哼一聲，收起手機，不再廢話，轉身就走。
只是離開時，腳步似乎比來時更重了幾分，像是在藉此表達不滿。
看著顧衍離開的背影，首到辦公室門關上，裴安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拿起自己的那部同款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那個新存的、備註為“衍”的號碼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唇角無聲地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小傢伙，終於主動來找他了。
雖然是為了“借刀殺人”。
但，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他拿起內線電話，接通趙銘：
“安排一組最得力的人，全程聽從顧衍指令。確保後天晚上的聚會，精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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