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目標,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
原主所經歷的一切——星球的毀滅、親人的慘死、天才的隕落、希望的破碎、最後的背叛與謀殺——都精準地踩在了顧衍的痛點和爽點上。
這時,一個疑惑掠過心頭。
算上上個現代位面,這己經是他第二次使用“顧衍”這個名字和這副與他本體幾乎一模一樣的相貌了。
“1223,”他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為什麼我還是叫顧衍,樣子也沒變?”
一個略帶諂媚的電子音立刻回應:
【宿主大人!您醒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主系統是非常人性化噠!
為了減少任務者在不同位面的疏離感和認知混亂,會主動將任務者投射到與您本體姓名、外貌高度契合的“容器”中。
這能幫助您更快地融入角色,保持最佳的任務狀態!
簡單說,就是自動修正,讓您無論到哪裡,都是最本真的您!】
顧衍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但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不過,這對他有利無害,至少省去了適應新身份和外貌的麻煩。
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開始審視自己目前的處境。
這是一間狹小、簡陋的宿舍房間,是星際第一學院分配給那些沒有背景、成績優異的平民學生的標準間。
牆壁是冰冷的金屬灰,傢俱簡單到只有一張床、一個書桌和一個衣櫃。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屬於藥物的苦澀氣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
他正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薄被。
視線下移,落在被子下那雙無力隆起的輪廓上。
“粉碎性骨折,神經斷裂……”
顧衍喃喃自語,他嘗試調動體內那微乎其微的、從修仙世界帶過來的一絲本源魂力,如同最精細的探針,緩緩掃描過雙腿。
情況比想象的更糟。骨骼的碎裂處雖然被醫療技術強行拼接固定,但內部結構依舊脆弱混亂。
更嚴重的是神經,主要的神經束如同被暴力扯斷的電纜,斷口處萎縮、壞死,僅有極少數的神經末梢還在苟延殘喘,試圖傳遞著微弱到幾乎無法識別的訊號。
現代星際醫學確實發達,但對於這種徹底性的神經損傷,除了安裝昂貴的機械義肢或者進行風險極高的神經克隆重塑手術外,
似乎別無他法。
而這兩種方案,顯然都不是現在一無所有的“廢人”顧衍能夠奢望的。
但顧衍的眼中沒有絲毫氣餒,反而燃起了感興趣的光芒。
“有意思的挑戰。”
他輕笑。上個世界,他玩轉的是資本和人心;
這個世界,或許可以從這雙殘腿開始,玩點更“硬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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