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說出了讓所有人頭皮一麻的懲罰:
“全體學員,因未能在此次事件中及時體現出應有的團隊監督與互助精神,
除第西小組顧衍、莉娜外,所有人,訓練場重力環繞跑,五十圈。
現在開始。”
“什麼?全體?”
“五十圈?還是重力環?”
學員們一片譁然,但觸及江嶼那毫無溫度的眼神,所有抱怨都嚥了回去,只能垂頭喪氣地開始佩戴沉重的高重力環,走向跑道。
理查德和詹姆臉色更是難看至極,他們不僅被當眾揭穿,還被額外懲罰,更是連累了全班。
理查德看向顧衍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個廢物,不僅沒被整垮,反而讓他和詹姆在全班面前丟盡了臉,還受到了上將的訓斥!
江嶼最後看向顧衍,目光在他虛弱靠著的模擬艙和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依舊淡漠:
“你,機體受損,行動不便,免於體罰。原地休息,覆盤剛才戰鬥。”
“是,教官。”顧衍勉強站首身體,恭敬回應。
看著江嶼轉身走向高臺監督懲罰執行的背影,又看了看跑道上開始哀嚎的同學們,
以及理查德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顧衍緩緩低下頭,
藉著整理衣領的動作,掩去了嘴角那一閃而逝的、冷冽的弧度。
公平,公正,鐵血,不留情面。
這位上將,果然名不虛傳。
而經此一事,他與理查德之間的矛盾,算是徹底擺上了明面,再無轉圜可能。
五十圈重力環繞跑下來,即便是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機甲系精英,也個個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臉色煞白,雙腿打顫,幾乎要癱倒在地。
訓練場內瀰漫著粗重的喘息聲和汗水的氣息。
沒有人敢抱怨,江嶼就站在高臺上,如同亙古不化的冰山,無聲地散發著壓迫感。
“休息十分鐘。”冰冷的聲音傳來,如同特赦令。
學員們如蒙大赦,或坐或躺,抓緊每一秒恢復體力。
看向江嶼的目光裡,敬畏更深,甚至帶上了一絲恐懼。
這位上將的嚴格,遠超學院裡任何一位導師。
他並非刻意折磨,而是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讓他們提前品嚐戰場邊緣的滋味——在那裡,虛弱和失誤,沒有第二次機會。
理查德和詹姆靠坐在牆角,臉色尤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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