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目光一凜。
向內？這個中轉站內部還有什麼？
他看了一眼因藥劑作用暫時昏睡過去，但呼吸依舊微弱的江嶼，又感知了一下外面隔離閘門承受的、越來越密集的撞擊聲。
時間不多了。
“1223，”顧衍在腦海中冷靜地開口，“我原本的力量，在這個世界，可以恢復幾成？”
【啊？】
1223似乎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急忙查詢，
【宿主，您原本的力量層級太高，接近神祇，受到小世界規則極度壓制！
即使強行解封，目前也……也不到一成！】
“不到一成？”顧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夠了。”
【可是宿主！
強行使用超越本世界界限的力量，會被世界意識排斥，甚至引來規則反噬！
而且……】
1223的聲音帶著猶豫和擔憂。
“而且什麼？”
【而且……您的力量被主系統設定了封印，如果要臨時解封部分，需要……需要消耗積分兌換……】
1223的聲音越說越小，顯然也覺得這個設定有點坑。
顧衍氣笑了。
封印他的力量就算了，現在要用，還得自己花錢買？
“多少積分？”他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那個……永久解封百分之一的力量，需要……1000積分……】
1223幾乎是哭著報出這個數字。
1000積分！
兌換他自身不足百分之一的力量，還是永久性的？
顧衍眼底寒意森然。
好，真是好樣的時空管理局！從來只有別人欠他的債，還沒人敢讓他欠債！
“賒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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