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等等。”
江嶼率先撤開唇,氣息不穩地拂過顧衍泛紅的唇角,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耳尖卻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猛地別過臉,不敢看顧衍眼底的訝異與縱容,指尖顫抖著從禮服內袋摸出那個小巧的鋁箔包裝袋,飛快塞進顧衍掌心,
動作快得像在完成一項刻不容緩的使命,連指尖都帶著幾分狼狽的急切。
顧衍低頭看著掌心的東西,愣了兩秒,隨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抬眼時,眼底漫開細碎的星光,揶揄混著化不開的動容:
“我們上將……早就計劃好了?”
“閉嘴。”
江嶼低吼一聲,不等顧衍再說,便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恢復後的體力讓他動作毫不費力,顧衍輕得像片羽毛,
乖乖靠在他懷裡,指尖不自覺蹭過他緊繃的肩線,眼底翻湧著縱容的笑意。
江嶼的下頜抵在他發頂,能聞到顧衍髮間淡淡的皂角香,心臟跳得又重又急,像是在為這場跨越邊境的奔赴歡呼。
將人輕輕放在大床上,江嶼隨即覆了上去,膝蓋撐在床墊兩側,形成溫柔而堅定的禁錮。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冰藍色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渴望,有珍視,還有一絲面對珍寶時的鄭重。
指尖顫抖著解開顧衍作戰服的紐扣,動作不算熟練,甚至帶著幾分笨拙,卻帶著一往無前的堅定,
像是在攻克一座心馳神往的堡壘,每一顆紐扣的解開,都像是在開啟一段全新的旅程。
作戰服的拉鍊劃過布料的輕響,與禮服紐扣的碰撞聲交織,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既然準備好了,”
江嶼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顧衍耳廓,帶著他獨有的冷冽與滾燙,“就別浪費了。”
衣衫漸落,堆疊在床腳,將軍禮服的冷硬與作戰服的風塵,都化作了繾綣的鋪墊。
窗外塔克林星依舊灰濛濛的,室內卻燃著簇簇星火,暖光漫過兩人交疊的身影,驅散了所有寒涼。
江嶼的吻從顧衍的額頭落下,輕得像初春的細雨,試探著掠過眼瞼、鼻樑,再到脖頸——那裡脈搏跳動劇烈,他忍不住用唇輕輕含住,感受著身下人的輕顫,才敢移向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急切,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
江嶼的手掌撫過顧衍溫熱的肌理,指尖劃過他腰側的舊疤那是上次為救他留下的。
動作不自覺放輕,眼底翻湧著心疼與佔有。
顧衍仰躺在床上,眼底清晰映著江嶼的身影,平日裡的靈動化作溫順,他抬手撫上江嶼泛紅的臉頰,
指尖傳來滾燙的溫度,看著江嶼冷硬的面容染上情動的潮紅,冰藍色眼眸裡盛滿只屬於他的慾望與珍視,心底的柔軟瞬間氾濫成災。
江嶼的吻漸漸加深,dong作從試探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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