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哥哥！”顧衍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謝知珩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目光沉沉地鎖住他：
“顧衍，或者，我該叫你——衍、珩？”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清晰地念出這兩個名字，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
“告訴本宮，一個傻子，怎麼會回答武功？
怎麼會來參加北朝武式？嗯？”
顧衍蜷縮在床角，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心臟狂跳。
他知道，瞞不住了。
謝知珩俯身逼近，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望，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
“小騙子，你騙得本王好苦。”
“你說，本宮該如何……懲罰你？”
顧衍蜷在床角，看著謝知珩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帶著危險氣息的幽深光芒，心知這次怕是難以輕易矇混過關。
他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一事，立刻癟了嘴，委委屈屈地先發制人，帶著哭腔小聲控訴：
“太子哥哥還兇衍衍……衍衍都還沒告狀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沒受傷的右手悄悄拽住謝知珩的袖角，輕輕搖晃，
“上次……上次小叔子騙衍衍去那個好多漂亮小哥哥的地方，
還、還想讓他們脫衍衍衣服……衍衍嚇壞了……回來太子哥哥還……還那樣對衍衍……”
他說的含糊，但“好多漂亮小哥哥”、“脫衣服”這些關鍵詞，
瞬間點燃了謝知珩腦海中關於南風館那夜的記憶，
以及之後發現他男兒身時的震驚與後續的……失控。
而顧衍此刻舊事重提，語氣裡的後怕和委屈不似作偽，
成功將謝知珩的怒火轉移了一部分到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身上。
謝知珩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眸中寒光乍現：“謝知白？”
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
雖然事後他己查明原委並做了處理，但此刻被顧衍用這種方式“告狀”，
想到眼前這人當時可能受到的驚嚇，以及之後引發的連鎖反應，他對謝知白的惱火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後來……”
謝知珩聲音冷硬，帶著未散的餘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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