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心疼”：
“弟妹出身清貴，卻因嫁與你這‘閒散王爺’，平日裡沒少受那些勢利之人的閒言碎語吧？
那些羨慕她嫁入皇室，又暗地裡嘲笑她夫君‘不思進取’的，想必大有人在。”
蘇氏聞言，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纖細的手指絞緊了帕子。
顧瑾看在眼裡，心中一痛。確實，雖然他富可敵國，
給了妻女最好的物質生活，但在世俗眼光和貴族圈層裡，
他這“王爺”身份，反而成了他人背後譏諷妻子高攀卻又所託非人的談資。
顧衍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加碼，聲音充滿了誘惑：
“但如果你當了皇帝，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看向蘇氏，語氣鄭重：
“弟妹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屆時，誰還敢在背後妄議半句？
那些曾經瞧不起她、嘲笑她的人，都只能跪伏在她腳下，仰視她的榮光！”
蘇氏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臉頰因激動而微微泛紅。
皇后……這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不敢想象的至尊之位。
顧衍又看向顧瑾懷裡粉雕玉琢的小侄女，笑容更加“慈愛”：
“還有我們的小囡囡，多招人喜歡的孩子。
你若只是王爺，她將來最多是個郡主，婚事、前程，難免受制於人。可你若當了皇帝——”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清晰地吐出石破天驚的話語：
“她，就是北朝尊貴無比的皇太女！未來的女帝！
整個北朝的江山，都是她的！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無人能給她半分委屈！
你可以給她這世間最好的一切，讓她站在萬人之巔，這難道不是你作為父親，最大的心願嗎？”
“女……女帝？！”
顧瑾徹底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個念頭，他連做夢都不敢想！
北朝從未有過女帝！可……可若是囡囡……
他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想象著她將來可能因為女子身份而受到的束縛與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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