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不正常了。
池竹自認並非重欲之人。漫長的生命和至高神祇的身份,讓他對大多數事物都感到厭倦,包括情感與慾望。
他習慣了掌控,習慣了疏離,習慣了用冰冷的面具隔絕外界。
可顧衍像個意外闖人的變數,以一種最離譜的方式,打破了他的平靜。
他起初以為,這只是生理性的短暫吸引,是藥物和特殊情境下的後遺症。
畢竟,那他……長得的確合他眼緣,即使在那種狼狽情況下,骨子裡的某種韌性也讓他印象深刻。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想起”並未淡化,反而越發清晰。
他會想起顧衍在辦公室強裝鎮定卻微紅的耳尖,想起他說“我自己能解決”時眼底的傲氣,
甚至想起訓練賽錄影裡,那個操作犀利、打法兇猛、與平日沉默形象截然不同的“Yan”。
這讓他感到一絲罕見的……焦躁,以及自我唾棄。
還是說,他只是單純地……饞人家身子?
這個認知讓池竹臉色更冷了幾分,周身的氣壓低得讓偶爾進來送檔案的秘書大氣不敢出。
他厭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厭惡這種因肉慾而動搖心神的膚淺可能。
所以,他選擇了暫時迴避。
連續幾天沒有踏足King俱樂部,將基地事務全權交給經理和教練組,自己則埋首於集團繁雜的公務中,試圖用忙碌隔絕那惱人的身影。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近乎“心虛”的躲避,落在某些知情人眼裡,反而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King俱樂部基地。
顧衍並不知道自己成了某位大老闆心煩意亂的根源。
即便知道,此刻的他大概也無暇顧及。
他將全部精力投入了訓練和適應。
白天的訓練賽,晚上的覆盤,個人Rank保持手感,他像一塊貪婪的海綿,吸收著關於《榮耀之巔》這個遊戲和職業賽場的一切知識。
原主的肌肉記憶和遊戲理解與他本身的戰鬥本能快速融合,形成了一種獨屬於“顧衍”的、更加激進且富有創造性的野區風格。
他的變化,隊友們感受最為明顯。
“衍哥,這邊!能來嗎?”訓練賽中,林朗Moon在中路發出求救訊號,他被對方兩人糾纏。
“3秒。”顧衍Yan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平靜而簡短。他的英雄正在下半野區,卻毫不猶豫地放棄打到一半的野怪,
利用地形和技能極限穿梭,如同精準計算的刺客,在第三秒準時切入戰場,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不僅幫林朗解圍,還反殺了對方狀態不佳的打野。
“Nice!”林朗歡呼,“你這支援速度,絕了!”
“顧衍,下波龍團前,找機會把上路視野壓一下。”隊長陳曦Dawn沉穩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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