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池竹沒有久留,象徵性地參與了一會兒,便以不打擾大家慶祝為由,轉身上了樓。
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樓下更加喧鬧的氣氛似乎與他隔絕開來。
顧衍端著酒杯,靠在餐桌邊,看著池竹離開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樓下的熱鬧是團隊的,而他此刻,心裡還惦記著另一處“戰場”。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熱烈。
隊友們互相灌酒,說著掏心窩子或不著邊際的話。
顧衍也喝了不少,臉頰泛起紅暈,眼神看起來有些迷離,靠在沙發上,看著鬧成一團的隊友,嘴角噙著笑。
“衍哥,再來一杯!”林朗舉著酒瓶晃過來。
“不行了,喝多了,頭疼。”
顧衍擺擺手,聲音帶著點軟糯的醉意,順勢揉了揉太陽穴。
“真不行了?你這酒量還得練啊!”林朗也沒強求,又去找別人了。
顧衍又坐了一會兒,等到大家都醉醺醺地開始打哈欠、舌頭髮首地靠在沙發上胡言亂語時,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我……我去下洗手間。”
他含糊地說了一句,也沒人太在意。
他沒有去一樓的洗手間,而是扶著樓梯,腳步略顯虛浮地往樓上走去。
越往上,樓下的喧鬧聲越遠,只剩下他略顯沉重的呼吸和心跳聲。
二樓,一片寂靜。
三樓,一片寂靜。走廊只亮著幾盞夜燈,盡頭那扇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
顧衍走到門前,沒有立刻敲門。
他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讓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些,眼神也更渙散迷濛。
然後,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裡面靜了幾秒,傳來池竹低沉的聲音:
“誰?”
“老闆……是我,顧衍。”顧衍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醉得不輕。
門很快被開啟。
池竹似乎剛洗完澡,換上了居家的深灰色毛衣,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沒戴口罩,露出那張輪廓分明、此刻帶著訝異的臉。
他聞到顧衍身上濃重的酒氣,眉頭微蹙:
“你怎麼上來了?喝多了?”
“嗯……頭疼,找不到……找不到回宿舍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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