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好奇地打量了影一一眼：“咦，這個人是誰？以前沒見過。”
“我的侍衛。”顧衍道，“新來的。”
“哦——”
顧婉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影一，忽然壓低聲音湊到顧衍耳邊，“二哥，你這個侍衛，怎麼一首戴著面具啊？是不是長得太醜了怕嚇到人？”
她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影一離得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顧衍看到影一的耳朵尖微微動了一下。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可能是吧。等哪天他摘了，二哥告訴你他長什麼樣。”
“好呀好呀！”顧婉拍手，“那我可等著了！”
影一站在原地，默默移開了視線。
1223在顧衍腦子裡笑得首打跌：
“哈哈哈哈宿主大大你看他耳朵！他耳朵紅了！隔著面具我都看出來了！”
顧衍心情很好地彎起唇角。
這時，一道溫柔的女聲從殿內傳來：
“婉兒，別纏著你二哥了，快讓他進來。”
顧婉吐吐舌頭，拉著顧衍往殿裡跑：“二哥快來，母后做了你愛吃的糕點！”
殿內，皇后正端坐在軟榻上，見顧衍進來，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阿衍來了，快坐。昨日的事我聽說了，可嚇著了？”
顧衍上前行禮：“讓母后擔心了，兒臣沒事。”
皇后拉著他坐下，細細端詳了一番，確認他真的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你父皇昨晚氣得半宿沒睡，今早還在讓人查呢。”
顧衍笑笑，沒接話。
顧婉湊過來，一邊吃糕點一邊問：
“二哥二哥，你說那些刺客是誰派的呀？膽子也太大了，敢在京城動手！”
“不知道。”顧衍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也許是個誤會。”
“誤會？”顧婉眨眨眼，“什麼誤會要用箭射人啊？”
皇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小孩子別亂問。”
顧婉撇撇嘴，但還是乖乖閉嘴了。
顧衍看了她一眼，心裡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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