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安起初不肯說，後來屬下用了些手段，他才鬆口。這是他的口供，畫了押。”
顧衍接過信，沒急著看，反而打量起影一。
月光下，他的衣袍有些凌亂，袖口還沾著一點暗色的痕跡。
“受傷了？”
“小傷。”影一道，“不礙事。”
顧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
影一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手撐在窗沿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距離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眼睛。
“王爺……”影一的聲音微微發緊。
顧衍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他的手腕——那裡包著一層白布，有血跡洇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小傷’？”
影一沉默。
顧衍鬆開他的手腕，抬眼看他。
月光下，那雙眼睛裡有淡淡的無奈和心疼。
“進來。”他說，“本王給你上藥。”
影一愣住了。
“王爺，這於禮不合——”
“本王說的話，就是禮。”顧衍轉身往屋裡走，“進來。”
影一站在窗外，看著那道己經走進內室的背影，面具下的表情複雜難言。
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翻窗而入。
1223在顧衍腦子裡瘋狂尖叫：“啊啊啊啊他翻窗！他翻窗進來了！宿主大大你好會！你太會了！”
顧衍沒理它，拿出藥箱，指了指椅子：“坐下。”
影一依言坐下。
顧衍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傷，開始解那層染血的白布。
動作很輕，很慢。
影一垂著眼，看著那隻手在自己腕間動作，呼吸微微有些不穩。
“疼嗎？”顧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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