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問啊。”
“我問了！”顧婉跺腳，“我說他是不是長得太醜了怕嚇到人，你說可能是！”
“那是你自己猜的，我可沒說是。”
“你明明就是那個意思！”
兄妹倆拌了幾句嘴，顧婉忽然眼珠一轉，跑回顧衍身邊，壓低聲音問：“二哥，這個侍衛，你是不是特別喜歡？”
顧衍挑眉：“怎麼這麼問？”
“因為，”顧婉笑得賊兮兮的，“你剛才看他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
顧衍的動作頓了頓。
“怎麼不一樣？”
“就是……”顧婉歪著頭想了想，“像看寶貝似的。就跟我看到喜歡的點心一樣，眼裡有光。”
顧衍：“……”
1223在顧衍腦子裡笑得打滾：“哈哈哈哈宿主大大你被十西歲的小姑娘看穿了！你眼裡有光！有光！”
顧衍面無表情地喝了口茶。
“小孩子家，別瞎說。”
“我才沒瞎說！”顧婉不服氣，“二哥你就是喜歡他！我回去告訴母后！”
顧衍一把拉住她：“別。”
顧婉看著他，笑得像只小狐狸。
“那二哥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他？”
顧衍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是。”他說，“我喜歡他。”
顧婉愣住了。
她本來只是鬧著玩，沒想到二哥真的承認了。
“二、二哥？”她瞪大眼睛，“你是說真的？”
顧衍靠在亭柱上，看著亭外那道挺拔的身影，目光柔和。
“真的。”
顧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又看看他，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她說，“既然二哥喜歡，那我就不告訴母后了。”
顧衍收回目光，看著她：“這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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