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把外袍褪下，露出裡面單薄的中衣。
他伸出手，握住影一的手，放在自己腰間。
“想要就自己來。”他說，“本王不攔你。”
影一看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阿衍……”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顧衍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裡帶著鼓勵和期待。
影一深吸一口氣，低頭，吻上他的鎖骨。
很輕的一個吻，像是試探，又像是虔誠的觸碰。
顧衍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撫著他的後頸。
“別怕。”他說，“本王在這兒。”
影一抬起頭，看著他。
燭光下，那雙眼睛裡有火焰在燃燒。
他低頭，再次吻上他的唇。
這一次，再也沒有保留。
衣衫滑落，燭火搖曳。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同時輕輕顫了一下。
影一的吻從他唇邊滑落，沿著下頜，一路往下。
顧衍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
他的手指穿過影一的髮絲，輕輕撫著他的後腦。
“影一……”他輕輕喚了一聲。
影一抬起頭，看著他。
“不舒服？”
“沒有。”
顧衍彎了彎唇角，“繼續。”
影一低頭，繼續。
夜還很長。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出交纏的影子。
影一的手輕輕撫過顧衍的腰側，感受著掌心下細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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