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也許是不想擔責任，就把妹妹推上去。”
“這話說的，公主才十西歲，能懂什麼？”
也有不同的聲音。
“我倒覺得，公主挺聰明的。上次她去城郊視察，看到一個老太太賣菜被欺負，當場就讓人把那惡霸抓起來了。這事兒傳開了，城郊的人都誇她。”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表妹的鄰居的侄女就在那兒賣菜，親眼看見的！”
“這麼說，公主倒是個好官？”
“那可不！女子怎麼了？女子就不能做好事了？”
“話是這麼說，可皇帝不一樣啊……那得管整個天下呢！”
“管天下怎麼了？女子就不能管天下了？你沒聽過前朝那位女將軍的故事？人家領兵打仗，比男人還厲害！”
一時間，眾說紛紜。
但不管怎麼說，皇太女這個名號，算是傳遍了天下。
安王府裡，顧衍靠在軟榻上，聽著1223彙報民間的聲音。
“大部分還是反對的，但也有支援的。整體來說，反對和支援的比例大概是七比三。”
顧衍點點頭，沒有說話。
“宿主大大，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擔心公主撐不住啊！她才十西歲，就要面對這麼多壓力。”
顧衍笑了笑。
“她撐得住。”
“你怎麼知道？”
顧衍沒有回答。
因為他見過太多人，太懂什麼樣的眼睛裡有光。
顧婉那雙眼睛裡的光，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樣。
那是想要掌控命運的光。
那天夜裡，影一從外面回來，帶了一份密報。
顧衍接過來看了看，目光微微一動。
“怎麼了？”影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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