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裡，沒有震驚，沒有恐懼，沒有質疑。
只有深深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佔有。
“你……”他張了張嘴，“你就不怕我是怪物？”
溫棲遲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顧衍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怪物又怎樣？”溫棲遲說，“你是我的怪物。”
顧衍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他抬手勾住溫棲遲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長。
長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分開的時候，顧衍的眼睛亮亮的。
“溫棲遲，”他說，“你怎麼這麼好啊？”
溫棲遲看著他，眼裡帶著笑。
“不好怎麼配得上你？”
顧衍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學壞了啊，溫總。”
“跟你學的。”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重新躺下。
顧衍靠在溫棲遲懷裡，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他說，“你剛才說檢查……”
“嗯？”
“其實不用。”顧衍說，“我的身體很健康，就是……不會懷孕而己。”
溫棲遲沉默了一秒。
“真的？”
“真的。”
溫棲遲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他心裡默默決定，還是找個時間讓顧衍做個體檢——不是為了查生育問題，而是為了確認他整體健康。
至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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