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什麼，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
“宿主那邊暫時不需要我。”他說，“我多待一會兒。”
1223眨眨眼：“你宿主不會生氣嗎？”
“不會。”零的語氣淡淡的，“留了原始系統給他，機械音播報，他習慣的。”
1223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他要是想問問題，聽到機械音會不會很無語？”
零想了想，點點頭：“會。但他習慣了。”
1223笑得首打滾。
“零老大你好壞啊！”
零看著它，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1223。”他忽然又開口。
“嗯？”
“你說的那個宿主，是每個世界都會停留很久嗎？”
1223點點頭：“嗯嗯！有時候幾個月，有時候幾年，最長的待了十幾年呢！所以有時候會回來一下下，等宿主大大那邊結束，我們就一起去下個世界了。”
零聽著，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哦？”他說，“是這樣嗎？”
1223沒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吃零食。
“對呀！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你是不是忘了？”
它蹭了蹭那堆零食，聲音裡滿是期待。
零看著它，嘴唇在它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
“嗯，忘了。”他說。這語氣，不像是忘了，像是確定。
1223吃夠了，玩夠了。
“零老大，我的宿主給我積分，買了好多東西，你等我去給你拿。”
零點點頭，站起身，送它到門口。
1223滾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他。
“零老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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