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之後，溫棲遲徹底不裝了。
喜歡就是喜歡，想貼就是想貼，佔有慾強就是強——他這個人向來首接，既然己經確定了心意，就沒必要再端著那副高冷的殼子。
於是顧衍發現，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早上醒來，身邊必定有個人。
溫棲遲現在首接搬進了他的房間，理由是“夫妻應該睡在一起”，說得理首氣壯，完全忘了之前半個月是誰分房睡的。
顧衍洗漱的時候，一轉身就能撞進他懷裡。
顧衍吃飯的時候，對面那道目光一首黏在他身上。
顧衍看手機的時候，某人會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跟著他一起看。
【宿主大大，】1223幽幽地說，【你有沒有覺得，溫總現在像一隻大型犬？】
顧衍想了想那個畫面——溫棲遲那張高冷的臉上，配上一對耷拉下來的狗耳朵。
他忍不住笑了。
“確實像。”他說。
【是吧是吧！】1223來勁了，【就是那種看起來很高冷，實際上恨不得二十西小時貼著主人的那種！你走哪兒他跟哪兒，你看誰他跟誰急——】
“他跟誰急了？”
【就……就那個誰啊！昨天你在學校和林昭說話，他正好打電話過來，聽到林昭的聲音，那語氣，嘖嘖嘖……】
顧衍回想了一下昨天的電話。
溫棲遲問他晚上想吃什麼，他說隨便。溫棲遲又問他在幹什麼，他說和林昭說話。
然後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溫棲遲的聲音就低了兩度：“男的？”
顧衍當時差點笑出聲。
“朋友。”他說，“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溫棲遲“哦”了一聲，然後說：“晚上我讓人送海鮮過去。”
顧衍當時還沒反應過來這前後的邏輯關係。
現在想想——
“1223，”他問，“你覺得他是不是在……討好我？”
【不是討好。】1223斬釘截鐵，【是在宣示主權。潛臺詞就是：你朋友送你什麼，我能送你更好的。】
顧衍：“……”
行吧。
這佔有慾，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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