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聽完，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
沒有溫度。
“增進感情。”他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然後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轉身就走。
“阿衍！”顧銘在後面喊他，“你聽我說——”
顧衍頭也不回。
他走到溫棲遲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他說，“去吃飯。”
溫棲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遠處臉色難看的顧銘，什麼都沒問。
“好。”他說。
兩人一起往外走。
沈煜在後面喊：“喂，不帶我一起嗎？”
溫棲遲頭也不回：“不帶。”
沈煜：“……”
行吧。
重色輕友，他懂了。
晚上，顧衍請溫棲遲吃飯。
餐廳是他選的，一傢俬房菜館，環境雅緻，菜也做得不錯。
顧衍點了一桌子菜，還開了一瓶酒。
溫棲遲看著那瓶酒，挑了挑眉：“這麼大方？”
“贏了錢嘛。”顧衍笑眯眯的，“當然要慶祝一下。”
他給溫棲遲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舉起杯子。
“來，敬溫先生。”
溫棲遲也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兩人喝了一口酒，顧衍放下杯子，忽然問：“顧家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
溫棲遲看著他：“怎麼？”
“沒什麼。”顧衍夾了一筷子菜，“就是今天看到我哥，忽然想起那件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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